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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嗡~,巨大的手機震動聲將我吵了起來,我睜開眼睛,發現我躺在故鄉的家中,那一張單人床,包著桌布的天花板,冇錯這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外麵的陽光照射了進來,整個房間一片祥和,我發現我渾身大汗已經濕透了,看樣子我做了一個噩夢,嗡嗡~嗡嗡~我趕忙接聽一直響著的手機,電話那邊傳來了桐兒的聲音。
桐兒:喂~老白,你起來冇,我都到樓下了,你趕緊的。
我:好,好,馬上,馬上。
我隨手拿起衣服,穿好了就飛快的跑了下去,一衝出去,就看見了一個女孩,那個笑容就能融化一些的女孩,那個我最愛的女孩,那個我夢中失去的女孩,此刻淚水已經冇法止住,我哭著奔向桐兒,緊緊的抱住了她。
本來應為我遲到有些生氣的桐兒,突然嚇了一跳,趕忙安撫著我問我發生了什麼,我將那場噩夢中的一切都告訴了她,她聚精會神的聽完後,再次緊緊的抱住了我。
桐兒對我說道:我們約定過永遠都不會分開,天涯海角也不能隔開我們,我在你身邊,彆哭了大老爺們的。
看見桐兒後我也算懸著的一顆心徹底的放了下來,一邊收起眼淚,一邊又開始傻笑,這噩夢帶來的失而複得,真的讓我在夢中一度痛到崩潰,但好在是場夢,愛人還在懷中,此生我定要好好珍惜我們的每一個瞬間。
我與桐兒挽著手走在街頭,桐兒開口道:要不要這麼緊,我又不會在你眼皮子底下丟了老白。
我:讓我握緊你吧,你就好像我身體的一部分,從現在開始我是真的多一秒都不想與你分開。
桐兒:啊~上廁所你也跟呐!
我們二人相視哈哈一笑,桐兒那彎彎的眼睛真美,歲月靜好不過如此。
桐兒對我說道:老白你彆擔心,我們是一家人就算走丟了,我也會去找到你的!
我笑著摸了摸桐兒的頭,說道:我也是,真有那一天我也一定會找到你的。
突然之間天空上飄起了雪花,在我們二人之間劃過,落在了我的嘴唇上,這雪怎麼鹹鹹的,我抬頭望向了天空,越來越多的雪花降了下來。
下雪了,回去吧桐兒,我低下頭對她輕聲說道:可突然看著我微笑的桐兒,越笑嘴角越上揚,越笑眼睛越彎曲,桐兒的臉也越來越大,越來越白,突然她睜開了眼睛與嘴巴,露出了一條長舌頭舔著嘴唇,那血紅色的雙眼瞪著我,我驚恐的一震,白狼王!
我睜開了幾斤重的眼皮,隻有灰濛濛的天空與密集的雪花,原來剛纔的纔是夢,我的嘴裡好像被雪花塞滿了,我應該流了很多血,嘴巴整個都是鹹鹹的。
腦袋還是天昏地暗,渾身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知覺,眼前還是忽明忽暗,思維開始模糊不受控製,我彷彿又要進入夢中的幻境了。
這一次我又夢見了許多支離畫麵,有家人,有比賽,有部隊,當然還有桐兒。不知過了多久我又一次意識恢複了一瞬間。
我心想:我死冇死?這裡又是哪,真的好累,還不如回到夢中吧,看樣子我傷的太重了,估計已經慘不忍睹了,這是迴光返照嗎,倒在這冰天雪裡,看樣用不了多久我就要徹底完蛋了,終歸還是冇有救到桐兒,終歸還是冇能與你再見上一麵,好可惜,好想見你,現在確徹底無能為力了,隨著情緒的激動眩暈感再次來襲,我又一次毫無知覺的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忽~的一聲火焰點燃聲再次讓我有了些許意識,這火聲不是來自外界,我好像看見我漆黑的體內燃起了一把烈火,這把火迅速蔓延,很快走遍了我的全身,渾身再次猶如烈焰焚燒一樣,滾燙了起來,就好像之前的高燒狀態一樣,這炎熱痛苦萬分,比之前還要強烈數倍。
痛苦的感覺瞬間替代了所有迷幻,我雖然睜不開眼睛,但我有種我要熟了的感覺,這搞什麼?那麼高摔下來,弄不好都成了肉醬了,這不是誰把我直接給燉了吧,太燙了,太燙了,這回連腦袋和神經都開始受到衝擊,好似一個炸彈一樣,內部快被這股可怕力量沖垮了,果然很快,這股力量又再一次將我撂倒了,今天這是怎麼了,上萬種花樣換著對我發起了折磨。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熱度好似冇有那麼嚴重了,我勉強恢複丁點意識,但熱度還是處於讓我煎熬的程度,又和上回一樣嗎,死前還要這麼倒黴,不過這冰天雪地這麼久了,我估計也是掉到了個旮旯位置,不知道我還能堅持多久。
我用力的睜開眼睛,好不容易撐開了一條縫隙,外麵天空已經暗了,雪花被風吹得好像亂舞一般,夜間降溫了嗎,我這發燒發的都感覺不到了,這是最後的一個夜晚了吧,那就讓我在好好的看看吧。
哐~哐,哐~哐,巨大的聲音從地麵傳到了我的耳朵了,好像有什麼聲音從遠到近正在過來,我儘量斜著眼看向遠方的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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