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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冰天雪地,荒無人煙,桐兒那麼一個弱女子,一但遇到危險該怎麼辦,她怎麼就這樣憑空消失了呢,我整個人陷入深深的自責中,或許是隨著情緒激動我的感覺體溫越來越高,身體越來越熱,漸漸的有些開始裡外冒汗,有種想要脫掉衣服的衝動。
這是怎麼了?我承認我的確已經非常上火,但在這冰原之上,大雪紛飛,狂風呼嘯,恐怕發動機也冇法燃起一個火星子,可身體感覺越來越熱,熱的我的腦袋有些發懵,我一度懷疑我是否出現幻覺,難道我正處在高溫桑拿中做著夢?但我真希望這一切隻是一場噩夢,汗水順著鼻尖已經開始滴落,它彷彿告訴我收起幼稚,這裡纔是現實,我極力冷靜的思考,我想唯一能解釋通的隻有風寒引起的高燒了。
雖說懷疑是高燒,但我印象中每次高燒也冇有過如此邪門的痛苦感受,身體已經開始發燙的嚴重,我的呼吸都變的極其乾燥與困難,五官好像對外噴著熱氣一樣,整個身體一下子撲到在了雪地上,痛苦一層一層的襲來,我咬緊牙關死挺。
我心想:我這是要掛了嗎?我的確羞愧的想一頭撞死,可理性告訴我絕對不行,因為我必須要找回桐兒。身體持續升溫,好像被人放在了火上燒烤一般,五臟六腑更是好像有一團猛烈的火焰一樣,充斥著四肢上下,這股火焰好似一種能量,膨脹的讓我想感覺衝動的在體外釋放出去。
僅存的最後一點清醒讓我自言自語的嘟囔著:天哪,但願不要讓我自爆在這鬼地方,我他媽到底算什麼男人,隻能像個病夫一樣臥倒在這裡,居然連最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我為什麼要帶桐兒來這種鬼地方,他媽的。
罵完的一秒,突然靈光一閃,在我腦中劃過,讓我猛的驚醒了一點點,是啊,我為什麼要帶桐兒來這裡,我們這麼多人來這鬼地方是要乾嘛,我們要乾嘛呢?我極力的回憶,極力的思考,可腦子好像壞掉一般,任我如何著急,如何推理,就是冇有任何答案的痕跡,我很確定我腦袋裡是真的冇有我想要的記憶。
(請)
我急得有些開始頭疼眩暈。自責自己道:真有你的兄弟,身體壞掉了,連腦袋都短路了!等等,兄弟?等等我的名字是什麼來著?等等,不對,記不起來了,關於我的一切我怎麼也想不起來了,臥槽,我是誰呀!
突然的激動,讓我腦袋出現了嗡鳴,加上全身瘋狂的熱度,我瞬間眼前天旋地轉接著全部一黑,直接一頭悶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我的思維漸漸恢複,我還是感覺不到寒冷,渾身隻有灼熱,好像汗水裡頭已經濕了個遍。
桐兒是我最重要的人,她的靈異消失,的確讓我失去了理性,我的一生之中哪怕幻想也從冇預料過會有這種情景。
我腦海中漸漸浮現出了一張人臉,那是一個女孩,白白的麵板,瘦瘦的身材,一頭烏黑的長髮,總是喜歡紮著兩個辮子,她笑起來甜甜的,就像個單純的孩子,兩個深深的酒窩可愛極了,最迷人的當屬他那雙大眼睛,每次笑的時候,就都會彎成一道橋,不管遇到什麼不開心,看見她雙眼的那一刻,就忘卻了一切,不自覺的隨著她一起笑了出來,我愛她,她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發誓要一生一世的去守護她,那麼開朗活潑,那麼善良真誠的一個女孩子,居然被我給活生生的弄丟了,她那麼信任我,我連去救她的能力現在都冇有,想到這裡我心裡難過的在滴血,如果能夠睜開眼,恐怕我的眼淚也會奪眶而出,若你有了什麼不測,就讓我這樣過去向你道歉吧,桐兒。
消沉了一會後,我漸漸意識有些恢複,突然一股怒火在我心裡燃燒,我暗自罵道:雖然記憶出了問題,但我怎麼會在這裡哭哭啼啼,去他媽的,我決不能如此憋火的交代在這,我絕不能違揹我自己當初的誓言,桐兒,茫茫人海你我能相遇在一起實屬不易,任何困難也不能拆散我們,無論神鬼也彆想從我身邊奪走你,我怎麼能消沉放棄如此丟人,媽的,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我也要救你,我發誓,我覺不會再消沉抱怨,我一定要站起來,解決一起,帶你回家!對,桐兒,咱們要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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