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趕忙翻開了第二頁:要過年了,但桐兒還是很憂傷,今天和她聊了很久,希望她可以振作起來,她是我最重要的人,看著她難過,我的心也好似刀割,越是艱難的時刻,我越是要做她的保護殼,我會永遠陪著你的。
看完第二頁,我依舊沉默著,因為我還是找不到任何頭緒,我隻好繼續看下去。
翻開第三頁:終於一切都準備就緒了,辛苦了這麼久,終於要出發了,終點站我們要來了,但願一切順利,我們早日歸來。
這一頁隻有短短幾句話,簡單極了,我暗自尋思:我這平時這麼惜字如金嗎?就不能多說點東西嗎?但以我的性格,如此簡單直白一般應該是在急切的心情下纔會出現,但說的終點,難道就是我現在的地方?
於是我又翻開了下一頁,這一頁寫的則是:終於到達了格爾木考古研究所,這裡剛下過雪,天氣整個陰森森的,剛剛給桐兒煮了熱湯,晚飯之後她放鬆了許多,這裡的招待所陰森森的讓人感到格外的寒冷,我好像隱約聽見了雷聲,但願明天的天氣不會太壞。
我:格爾木?青海的那個格爾木?難道我們在青海?為什麼會到青海呢?雖然隻讀到現在,但像一個小太陽的桐兒,這一路上好像被什麼心事給困擾住了一樣,她骨子裡可是一個堅強勇敢的女人。
我接著翻,這一頁在開始閱讀前,我隱約從中間的縫隙處,發現了一丁點異樣,這種本子是用膠封住一麵的,雖然手法已經做到很細微了,但是我還是能發現,這中間被人撕掉了一頁。
這是誰乾的?我自己撕的?為什麼會撕掉一頁?這種本子很難徹底撕除乾淨,我自己的本子我就算要撕應該也不至於這麼仔細吧,雖然我是處女座,但也說不定是臨時隊伍裡有人有了用紙的需求。
我看著下一頁的內容:終於到達了最後的營地,明天就要開始進入冰川地界了,估計也冇功夫再去記錄了,今晚又下起了雪,站在這雪山下,我突然想起了我經常做的一個夢,每次都夢到自己一覺醒來睡在了一片大雪地上,這一年我們都太累了,但終點就在眼前了,我和桐兒說好了,凱旋歸去我們就立刻結婚,我們等待多年的二人世界馬上就要到來了,願一切順利。
讀完這一頁,我嘴角露出了些許笑容,是啊,我的追求不就是想和桐兒平平淡淡的廝守一生嗎
接著我又向後翻了翻這個日記本,可後麵果然再也冇有任何文字記錄了,看來這一篇過後,我再也冇有寫過任何文字記錄了,那麼現在根據所有的資訊,讓我來將事情捋一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