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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這本日記是潮濕粘粘的,但塑料的外皮和在相對密封的衣袋裡壓縮著,倒也冇有想象中糟糕,畢竟登山特製的衣服口袋防水性都極佳。
我慢慢處理著,利用這裡的風,減弱潮濕,又小心翼翼的試著慢慢分離紙張,終於忙乎半天後,大體上勉強能看了。
字型顏色還是很深,應該是用黑色鋼筆之類寫的,雖然進水後,有些模糊,但此人字型豪邁偏大,一筆一劃也算工整過得去,這本果然是本日記,經過仔細的辨認與揣摩大致內容如下。
這個人的日記中記錄的東西與我的日記有著許多重合,看樣我們都在格爾木考古研究所的招待所停留過,也都經曆過一個打雷的夜晚,這傢夥貌似很害怕,但現在我還無法得知那晚發生了什麼,這人一路以來看樣被我救過,從他的描述中這一路我們度過的並不順利,之後按我推斷我們應該一起順利的到達了這裡,我拍照的一瞬間,其他人失蹤,他意外的死在了不遠處,此外他的日記中還有兩個點也引起我的關注,一個是地下室的血書,一個是在來到格爾木之前此人就是隊伍中的一員了,但看語氣稱呼和我關係卻是一般般。
自我感覺我是一個脾氣溫和的人,雖然有些仙女座特質但應該還是挺受歡迎的吧,但願失憶前冇有得罪過他,大家一個隊伍一起走到這裡,看他意外慘死在這冰天雪地中,不免的還是讓我有些惋惜。
目前為止所遇到的情況,已經遠遠的超出了我能個人解決的範圍,在這惡劣環境中,隊伍的消失,隊員的死亡,我記憶又出現問題,這複雜程度牽涉太廣,如果要解決的話,我必須要去往山下找到增援隊伍以及彙報給相關部門,桐兒與其他人目前情況不明,時間就是一切,我必須抓緊時間立刻動身。
於是我收拾完畢,立即起身,我先把趙子勝的屍體搬運到了剛纔的壁畫位置,這裡離那個小山包高地比較近,再次和大隊人馬回來的時候,哪怕雪花覆蓋,我也還是可以憑藉位置找到他,安頓好他後,我環顧四周,在相反方向的另一頭,有一條相對平坦的上坡路,如果要進入到這裡,那一定是從那裡來的,回去的路我是不記得了,隻能憑藉多年野外生存經驗,我對我自己離開這裡還是有著自信的。
我先走出這裡,我們是爬過冰川的,那麼所在的位置應該不會太低,我先去往下麵空地,到了那裡我在使用那個指南針,目前推斷,我們是從格爾木市來的,如果我猜的對,我們可能處於崑崙山脈,崑崙山脈在格爾木西麵,那麼我就順著相反方向前進。
事到如今,走一步看一步吧,但願我能儘快帶著大隊人馬與裝置一起趕回,桐兒堅持住,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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