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破局------------------------------------------ 破局，昭華集團會議室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沈總，各大媒體都已經趕往釋出會現場，我們的官微評論區已經炸了，全是問我們是不是真的侵權的，還有人開始號召抵製我們的產品……”，臉色漲紅：“這些都是我們從研發第一天起的記錄，每一步實驗資料都清清楚楚，專利證書也在這兒，他們憑什麼說我們侵權？！”，眉頭緊鎖：“現在的問題不是我們有冇有證據，而是對方先聲奪人，占據了輿論高地。百年藥企的聲譽擺在那裡，公眾很容易相信他們。”，目光掃過眾人緊繃的臉，忽然開口：“通知下去，三點整，我們同步召開線上釋出會。”。“沈總，我們現在召開釋出會，會不會顯得太被動？”公關部總監猶豫道，“萬一對方放出什麼更不利的證據……”“被動？”沈昭寧抬眼，眸子裡閃過一絲銳利，“從他們選擇匿名爆料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已經站在了被動的位置。但被動不代表要捱打，我們得把主動權搶回來。”：“把所有研發記錄整理成電子版，釋出會現場實時上傳到雲端，設定公開查閱許可權。”：“準備好專利證書的公證件，還有我們和原料供應商的合作協議，證明我們的成分來源合法合規。”：“釋出會的流程我來定，你負責技術保障，確保直播不會出問題。”，剛纔還瀰漫著恐慌的會議室，瞬間安定下來。眾人各司其職，快步走出會議室。，揉了揉眉心。手機震動，是郗清宴發來的訊息：“我外祖父的學生，也就是那位董事長，剛給我回了電話，說願意給我個麵子，釋出會推遲半小時。”，回了句：“謝了。”
“舉手之勞。”郗清宴很快回覆，“需要我過去嗎？”
“不用，你忙你的。”沈昭寧放下手機，眼底閃過一絲暖意。這半小時，足夠她做很多事了。
兩點五十分，沈昭寧走進直播間。她冇穿平日裡淩厲的西裝，而是選了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頭髮利落地挽起，臉上冇化濃妝，隻塗了點口紅，顯得格外沉靜從容。
三點整，百年藥企的釋出會果然冇有按時開始。網上已經開始出現質疑的聲音，有人猜測是不是出了什麼變故。
三點十分，沈昭寧對著鏡頭，微微頷首：“大家好，我是昭華集團的沈昭寧。相信大家都看到了今天的新聞，關於我們新品涉嫌侵權的事，我在這裡給大家一個交代。”
她冇有急著辯解，而是先播放了一段視訊。視訊裡，是昭華研發實驗室的日常，科研人員穿著白大褂，在儀器前忙碌，牆上的日曆清晰地記錄著時間，從兩年前一直到現在。
“這款抗老精華，我們研發了整整兩年零三個月。”沈昭寧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來，清晰而堅定，“從最初的成分篩選，到後來的臨床試驗，每一步都有跡可循。”
她抬手示意，螢幕上出現了一個連結：“現在，我們所有的研發記錄、實驗資料、專利證書，都已經上傳到這個雲端地址，大家可以隨時查閱。我沈昭寧敢保證，每一個字，每一個資料，都是真實的。”
網上瞬間炸開了鍋，網友們湧進雲端連結，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記錄，議論聲漸漸變了風向。
“看起來挺靠譜的啊，記錄這麼詳細。”
“專利證書是真的，我查了國家智慧財產權局的官網。”
“會不會是百年藥企搞錯了？”
沈昭寧等了幾分鐘，等輿論發酵得差不多了，才繼續開口：“可能有人會問，為什麼百年藥企會說我們侵權？我這裡有一份監控截圖，是昨晚八點，鼎盛集團老總張啟明和百年藥企副總在城西會所見麵的畫麵。”
螢幕上放出林晚發來的截圖，雖然畫麵有些模糊，但能清晰地認出張啟明的身影。
“鼎盛集團最近也在籌備高階美妝線，想必大家都知道。”沈昭寧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至於這位副總為什麼會配合鼎盛集團，我這裡還有一份他挪用公司公款的證據，已經提交給了百年藥企的董事會。”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徹底點燃了輿論。
“原來是鼎盛集團搞的鬼！”
“怪不得百年藥企突然發難，原來是內部出了內鬼！”
“支援昭華！支援沈總！”
三點二十分，百年藥企的釋出會終於開始了。但這一次，董事長親自上台，一開口就道歉：“關於之前的侵權傳聞，經過我們內部覈查，是有人惡意造謠，我們已經開除了涉事副總，並向昭華集團和沈總本人道歉。”
一場風波，在沈昭寧的冷靜應對下，短短一個小時就徹底反轉。
釋出會結束後，沈昭寧走出直播間，腿一軟，差點摔倒。助理連忙扶住她：“沈總，您冇事吧？”
“冇事，就是有點累。”沈昭寧笑了笑，“通知下去，晚上的慶功宴照常舉行，不過這次，是慶祝我們打贏了這場仗。”
回到辦公室，沈昭寧剛坐下，就看到郗清宴站在窗邊，手裡拿著一杯咖啡。
“你怎麼來了？”她有些驚訝。
“來看看我們的大英雄。”郗清宴轉過身，把咖啡遞給她，“剛看了你的釋出會，很精彩。”
沈昭寧接過咖啡，抿了一口，溫度剛剛好。“還是要謝謝你，那半小時幫了我大忙。”
“我說了，舉手之勞。”郗清宴看著她，眼底帶著笑意，“不過，你提交給董事會的證據，好像不止挪用公款那麼簡單吧？”
沈昭寧挑眉：“你怎麼知道？”
“我外祖父給我打了電話，說那位董事長看到證據後，氣得差點暈過去，正在嚴查公司內部呢。”郗清宴走到她麵前，“能讓百年藥企的董事長這麼失態，恐怕不是小事。”
沈昭寧笑了笑，冇說話。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對了，”郗清宴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晚上的慶功宴，我能去嗎？”
沈昭寧愣了一下：“你願意來？”
“當然。”郗清宴點頭，“我的妻子打了勝仗，我這個做丈夫的，當然要來慶祝。”
沈昭寧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心裡暖暖的。她忽然覺得，這場原本隻是交易的婚姻，好像真的在朝著不一樣的方向發展。
慶功宴上，沈昭寧被眾人簇擁著，接受著祝賀。郗清宴站在她身邊，安靜地看著她，偶爾有人過來敬酒，他也會禮貌地迴應。
林晚走過來，撞了撞沈昭寧的胳膊，擠眉弄眼道：“可以啊你，不僅打贏了仗，還把郗大公子拐來了。”
沈昭寧笑了笑，冇解釋。
宴會進行到一半，沈昭寧去洗手間，剛走出門口，就看到郗清宴站在走廊裡。
“怎麼出來了？”她問。
“等你。”郗清宴看著她，“有點吵，我們出去走走？”
沈昭寧點頭。
兩人並肩走在酒店的花園裡，月光灑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今天謝謝你。”沈昭寧輕聲說。
“說了不用謝。”郗清宴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昭寧，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沈昭寧看著他，心跳莫名快了起來。
“我……”郗清宴剛開口，手機突然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微變，接起電話：“喂？什麼？好，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他看著沈昭寧，眼神裡帶著歉意：“家裡出了點急事，我得先回去一趟。”
“怎麼了？”沈昭寧擔心地問。
“我祖父突然暈倒了，現在在醫院。”郗清宴的聲音有些急促，“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你快去醫院吧，我自己可以回去。”沈昭寧催促道，“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郗清宴點點頭，轉身快步離開。
看著他匆忙的背影，沈昭寧心裡有些不安。郗家的老爺子身體一直不太好，這次突然暈倒，不知道情況怎麼樣。
她站在原地，望著郗清宴消失的方向，心裡五味雜陳。剛纔他想說的話，會是什麼呢？
第十章 心錨
醫院走廊的消毒水味刺得鼻腔發酸。沈昭寧攥著保溫桶的手沁出汗，桶壁還殘留著雞湯的餘溫。淩晨三點的急診區人影寥寥，她遠遠看見郗清宴倚在病房門口的長椅上，西裝外套皺巴巴地搭在膝頭，領帶鬆垮地掛在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