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按計劃順利出國。
與此同時,許氏總裁夫人周時宜因一場火災意外身亡的訊息也被公佈。
段凜序按約定給我準備好了一幢郊區彆墅和新的身份。
而我安頓好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做了藥流。
曾經我很想要這個孩子。
可是現在,我一點也不想要了。
躺在醫院冷冰冰的床上。
我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個尚未成型的胚胎是如何從我身體裡剝離的。
回到彆墅,我渾渾噩噩地躺了幾天。
段凜序來時,看到我躺在床上哭。
他不知道我做了流產,看我哭成這幅樣子,蹙眉問我:
“就這麼放不下許紀安?這麼愛他?”
我和許紀安是聯姻。
如果不是許家遭遇現金流危機,我爸這種暴發戶冇有機會攀上許家這樣的親家。
領證前一天是我們第一次見麵。
相比我的緊張侷促,他舉止優雅,冷靜沉穩,讓助理遞給我一份厚厚的婚前協議。
“周小姐有什麼問題,我們可以協商。”
曾經我隻把婚姻當做逃離周家的機會。
後來我漸漸覺得,如果未來相伴一生的人是許紀安,似乎也不錯。
他會在每一個節日和紀念日給我準備從不重樣的禮物。
他會帶我出席每一個重要場合,微笑著向眾人介紹:“這是我太太。”
也會在床上察覺到我的緊張時,在我耳邊啞著聲說:“疼就告訴我。”
怎麼可能冇愛過?
我壓抑的哭聲越來越大,段凜序許是不耐煩了。
他掀了我的被子,目光晦暗不明。
“周時宜,不如跟了我?”
我冇告訴他我哭是因為疼的,冷睨他一眼:“你胡說八道什麼。”
他忽然俯下身,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裡閃爍著一絲妖冶的蠱惑。
“小爺冇開玩笑。”
我微微怔住了,不知所措地抓緊被單。
他看起來很滿意我的表現。
像揉小狗一樣揉揉我的頭髮,挑眉痞笑:“借你這洗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