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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兒子明顯有些易動，李翠蘭不禁感慨自己這兒子心思還是太單純。
“這女人呐，總會有個情節，身子乾乾淨淨，心就硬得很，心裡就不太可能裝的下人，隻要你成為了她的第一個男人，她嘗過那種滋味，她自然就控製不住會對你上心……”
李翠蘭說得煞有介事，一副過來人的模樣，聽得顧文軒心跳得更快了。
他聲音發乾，低聲問：“媽，那我……該怎麼做？”
李翠蘭冇好氣地瞥他一眼：“你是個大男人，你說該怎麼做？”
她站起身，走到櫃子前翻找了一陣，拿出個鏽跡斑斑的小鐵盒。
“以前家裡養豬的時候，這是給母豬催情用的，我私下問過了，人也能用，量少點就行。”她開啟鐵盒，取出一個用布裹著的小紙包。
“待會兒你把它放進水壺裡，她晚上習慣出來倒水喝，到時候你就……”
顧文軒的心跳的更加劇烈！
“媽，這，這不太好吧……”
這完全違背了他作為一個老師應該具備的道德操守。
李翠蘭的手一頓，抬眼睨著他，作勢要把東西收回去。
“媽還不是看在你喜歡她的份上纔想到這個法子，既然你不樂意，那就……”
“等等！媽！”
顧文軒慌忙按住母親的手，他怔怔地望著那包粉末，喉嚨滾動，眼眸加深。
“媽，這東西……對身體真的冇害處嗎？”
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惦記這東西會不會傷害到那狐狸精，李翠蘭不禁翻了個白眼。
“能有啥害處？她那身子反正也懷不上孩子，還怕什麼？”
顧文軒一愣，想想也是。
李翠蘭把那小袋藥粉遞給了兒子，催促道。
“去吧，趕緊的，待會說不定她就要出來倒水了，過了今晚，她徹底的成為了你的人，你看她還敢不敢給你臉色看！”
顧文軒攥緊紙包，腳步虛浮地走出房間。
他目光落在桌上放置的熱水瓶，頓了頓，最終還是走了過去。
*
“起來！”
蔣厲川穿著軍靴，踢在床杆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楊宇明打著哈欠揉著眼。
“老大，咋啦？”
“把衣服穿上，和我一起出去。”
楊宇明一愣：“出任務？”
蔣厲川不耐煩的嘖了聲：“哪那麼多廢話，讓你穿就趕緊穿。”
楊宇明哦了聲，利索地翻身起床套上衣服。
等他穿好才發現，就他一個人起來，其他人都還在睡覺。
“走。”
出了門，楊宇明下意識朝路邊的軍車走去，而蔣厲川則徑直走向門口那輛二八杠自行車。
蔣厲川叼著煙，蹲下身開鎖，站起身冇見著人，一回頭，見人直愣愣的杵在軍車旁跟個傻子似的。
他吐出一口煙，皺眉道：“愣著乾嘛？”
楊宇明這才懵懵地走回來：“老大，真是出任務？”
“嗯。”
楊宇明更懵了：“騎自行車出任務？”
蔣厲川跨上車座，又吐了個菸圈：“對。上來。”
楊宇明深吸一口氣，看了眼那窄窄的後座。
說真的，他這輩子都冇坐過後座，更冇坐做一個男人的後座！
在蔣厲川愈發不耐的眼神注視下，他憋屈的坐上了自行車後座。
看著麵前寬闊的背脊，楊宇明猶豫道。
“老大，我能抓著你的衣服嗎？”
前麵傳來蔣厲川一聲嗤笑：“不然呢？你還想摟我的腰？”
楊宇明一臉嫌棄，“不。”
車輪碾過土路，在夜色中吱呀前行。
騎出一段後，楊宇明終於知道他們要去乾什麼了。
楊司令的孫子在村裡大隊的一戶人家裡找到了，他們要去確認一下身份，摸清那戶人家是不是人販子團夥。
所以他們要小心行事，以免打草驚蛇。
楊宇明恍然大悟，“老大，你為啥隻叫我一個人？是不是因為我能力強？”
不是楊宇明自吹，他在部隊裡的綜合能力確實名列前茅。
誰料蔣厲川卻輕飄飄來了一句。
“因為就你知道楊司令的孫子不見了。”
楊宇明：“……”
“他們都不知道？”
蔣厲川嗯了聲，“上頭說人販子本來就是衝著楊司令的孫子來的，誘拐其他孩子都隻是順帶，讓我先獨自行動，確保孩子絕對安全後，再通知隊裡。”
楊宇明瞭然的點了點頭。
看著路邊掠過的熟悉的景色，他忽然說道。
“這路……好像跟我姐家的方向差不多。”
總聽楊宇明說他姐，蔣厲川隨口問了句。
“你姐是個什麼樣的人？”
一說起宋熙珍，楊宇明立刻來了精神。
“我姐特漂亮，比咱們文工團的軍花還俊，她喜歡穿素色襯衣，紮個高馬尾，她不喜歡麻花辮，覺著編著麻煩，她眼睛特彆亮，笑起來最好看，彎彎的像月牙兒……”
聽著楊宇明的形容，蔣厲川忽然想起在桌球廳門口遇見的那個女人。
也是素襯衫，馬尾辮，眼睛亮得驚人，明明有些怕他，卻在聽見他的問話時，大著膽子說出自己的訴求。
到了地方，蔣厲川刹住車，指著不遠處一戶亮著燈的人家，從兜裡掏出一張相片遞給楊宇明。
他壓低聲音，語氣嚴肅。
“今晚隻確認，不動手，無論如何，以孩子安全為第一，不準打草驚蛇。”
楊宇明神色一凜：“明白，老大。”
“我從側麵看看能不能翻進院子，你從後門摸進去。”
“是。”
兩人活動了一下手腳，觀察四周環境後，同時悄無聲息地隱入夜色。
“熙珍，你睡了嗎？”
門外傳來顧文軒的聲音。
宋熙珍坐在床上，臉頰燙得厲害，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起初她以為自己是發燒了，可隨著身體裡湧起一陣陣陌生的燥熱和難耐，她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
聽著外麵持續不斷的敲門聲，她死死咬住嘴唇，冇有迴應。
可顧文軒還在門外低聲喚著。
“熙珍，你冇睡的話能不能給我開開門，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宋熙珍緊閉雙眼，手指深深掐進掌心。
就在這時，窗邊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她猛地的睜開眼！
隻見顧文軒不知何時爬上了窗台，在她驚恐的注視下，竟一腳踹碎了窗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