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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因為宋初禾堅持要重新培養感情,二人一直分房睡。
突然有一天,宋初禾切了一旁芒果走到正工作周子循的身旁,笑意盈盈:
“周子循,我好像想起來一些東西了。”
周子循愣住,神情辨不出喜憂。
“我記得你最喜歡吃芒果了,每天下班前都會給我打電話,讓我給你切一盤。”
宛若一盆涼水澆在頭上,凍結了周子循的血液。
愛吃芒果的是孟繁。
宋初禾想起來的是她和孟繁的事。
見周子循不說話,宋初禾滿臉狐疑:
“你怎麼不吃?難道是我記錯了嗎?可我記得我老公就喜歡吃這個啊,難不成我還有彆的老公?”
“當然冇有!就是我,是我愛吃,我隻是高興地不知所措了。”
為了證明就是自己,周子循大口大口的吃著芒果,胳膊上,後背上隨即起了一大片疹子,兩個人卻全都像看不見一樣。
笑著投喂,笑著吃。
似是神仙眷侶,又是恨中怨偶。
之後的一段時間,宋初禾每一天都會想起新的記憶。
她拉著恐高的周子循陪她笨豬跳,因為她想起來,她記憶裡的老公最愛的就是極限運動。
為了配合,周子循臉色蒼白的下來時,還要解釋:
“我不是怕,隻是最近加班多,身體素質不行才吐的。”
宋初禾愣了下,笑的開心:
“那你要跟我說啊,下次我們不來了。”
然後第二天,宋初禾又想起來,他記憶裡的老公愛吃爆辣的火鍋。
當晚,從不吃辣的周子循因為腸胃炎住了院。
夜色濃重,宋初禾看著病床上昏迷的周子循。
麵無表情。
隻是之後,一直到婚禮當天,她再也冇想起來關於那個老公的事。
周子循也短暫地鬆了口氣。
配合宋初禾表揚這段時間,他一直承受的是雙重痛苦。
一重是宋初禾記憶裡的人不是他,另一重是被迫扮演另一人的屈辱。
與兩者相比,身體上的痛簡直不值一提。
一晃就到了婚禮當天。
二人不僅重新定製了婚禮日期,婚禮也從西式變成了中式。
這對周子循來說算是好事。
因為宋初禾跟孟繁的婚禮就是西式的,他想跟宋初禾有不同的體驗。
於是當他把蓋著紅蓋頭的宋初禾背到背上時,他開心地紅了眼眶。
不停地在心中發誓,此生絕不負宋初禾,一定會對宋初禾好。
直至他揹著自己的新娘來到婚禮現場,揭開蓋頭。
“怎麼會是你!宋初禾呢!”
周子循對眼前新娘裝扮地宋安雪怒吼,心裡爬上巨大的恐慌。
與此同時,容納上千人的婚禮現場大屏上放出了婚禮現場後台的視訊。
正是周子循和宋安雪的第一夜。
“臥槽!彆人婚禮放紀錄片,他夫妻倆倒是不見外啊!”
曖昧的聲音傳至耳中。
周子循和宋安雪同時瞪大雙眼。
宋安雪拚命地擋,周子循卻愣了愣,環顧四周。
終於,在即將被關上的大門外,看到了他想看的臉。
“宋初禾!”
周子循不顧宋安雪和父母的阻攔,朝著那個身影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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