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一抹笑,被邵溫白餘捕捉到。
蘇雨眠:“阿琢真可。”
“那是因為黃疸還沒褪完,再過一兩個月就白了。”
晚餐是邵溫白做的。
蘇雨眠已經有段日子沒進廚房,人就是這麼一點點被養懶的。
等全部弄好,又拿了個小凳子坐在客廳中間拆快遞。
蘇雨眠也沒閑著,邵溫白拆快遞的時候,就在臺打理那些花花草草,外加做清潔。
但想起出租屋臺上,蘇雨眠養的那些花草綠植,他果斷選擇保留臺。
看著蘇雨眠低頭給花草澆水的側臉,邵溫白也忍不住角上揚。
夜,蘇雨眠洗完澡,習慣腳踩在地毯上。
說著,兩步走過去,將打橫抱起,放到床上。
他笑了一下:“錯,我隻管你。怎麼?嫌我囉嗦?”
當即就給男人釣翹了。
人的手就這麼地圈在他脖子上,明明一點力道都沒有,可他就是不爭氣地被勾了回來,並且完全沒想過抵抗掙。
當即順勢下,低頭便是一記綿長的深吻。
邵溫白怕冷,一邊親吻,一邊空出一隻手來抓到遙控,往上調了兩度。
但仍然剋製住,手去拉床頭櫃屜,打算拿個套。
邵溫白不解:“……眠眠?”
“可是……我忍不住了……你別……”
三個字,驚得邵溫白喪失了所有反應。
是嗎?
不知過了多久,邵溫白纔回過神,小心翼翼開口:“那……以後呢?”
“好嘞!”
很快,被浪翻滾,掀起一陣湧。
在看到小阿琢之前,蘇雨眠其實並未考慮過“生孩子”的問題。
用“無所謂”來形容最恰當——
但見過小阿琢以後,蘇雨眠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是有那麼一點喜歡小孩兒的。
永遠的行派。📖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