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據苗苗回憶,那個早晨,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唯一有印象的就是,起床之後,特別想吃麪條。
“老婆,出來吃麪了!”
苗苗飛快結束了這把,穿上拖鞋,開開心心吃麪去。
一大碗麪條,吃得一不留,隻剩碗底的佐料。
苗苗點頭,一臉乖覺:“嘿嘿,完了。”
“我老公做的麵條真好吃~就是不知道明天早上是不是可以繼續擁有呢?”
吃過早餐,林書墨收拾好廚房,苗苗向他發出邀請:“玩一把?”
兩人窩在沙發上,戰況膠著之際,苗苗突然“欸”了一聲。
苗苗雙頰泛紅,眼神閃躲:“……沒、沒什麼。”
半晌,苗苗纔不好意思道:“我好像……尿子了……嗚嗚!你不準笑我!”
“你試試能不能憋住。”
苗苗不明白,但還是聽話照做,很快就震驚地發現:“憋、憋不住,還在往外湧,怎麼辦啊?我是不是哪裡出問題了?”
“……什麼?”
苗苗震了個大驚。
正因為這種想法,所以此刻一點準備都沒有。
幸好林書墨早有準備,苗苗32周的時候,他就準備了待產包。
苗苗想起最近刷到的待產攻略:“……萬一是炸胡呢?要不我們再等等?小綠書上說,還可以先洗個澡呢。”
“不行,立馬去醫院!”
兩人抵達醫院產科住院部時,苗苗已經開了五指。
“你們是二胎嗎?”
“快!抓時間,再去做個b超。”
林書墨握住的手,一邊醫生:“醫生!醫生!快來看看,我老婆吐了——”
說著,把單子遞過去。
苗苗:“……”
也是一直負責苗苗產檢的醫生。
林書墨跟在旁邊,不斷叮囑:“打無痛!主任,給我老婆打無痛!”
“……現在打不了。”
“何小姐開指太快,檢查結果一項都沒出,基於對產婦負責的考慮,不能盲打。”
護士:“林先生你們的待產包呢?麻煩拿幾張產褥墊給我。”
護士:“算了,我去借兩張。”
剛說了兩句話,就聽見一陣嬰兒的啼哭。
“傻兒子!頭胎哪有這麼快?”
倒黴的是,沒能打上無痛,就這麼生。
無撕裂,無側切,順利得讓隔壁產床上還在經歷宮開指的產婦連連羨慕和驚嘆。
林書墨下意識屏住呼吸,此刻他張得心臟幾乎快要跳出腔。
終於——
“林先生,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