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
後者一臉莫名。
邊月見狀,上前反剪了主治醫生的胳膊。
一切發生得太快,本沒給人反應的時間。
而兩名助手也了廢棋。
邵溫白上前:“黃醫生,這個問題,應該我問你吧?串通檢驗機構,偽造檢驗結果,誆騙病人癌癥復發——你到底想乾什麼?!”
“是嗎?”邵溫白冷笑,拿起之前他遞過來的那份檢查報告,“同樣的樣本,為什麼我送去外省檢驗的三份最終結果都顯示我媽並沒有癌癥轉移的跡象?”
邵言之眼前驟亮。
“老三,你什麼時候送的樣本?我們怎麼不知道?”
最終結果證明,並非他多疑,這裡麵確實有貓膩。
“我、冤枉啊!就算這份檢驗報告有問題,也跟我無關啊!報告是機構出的,送檢過程也不歸我管,我一個小醫生哪有那麼大能耐篡改報告?”
邵潯之詢問的目投向邵溫白:這人的話可不可信?
“我這也是為病人考慮,早乾預,早治療,能提高存活率,這是很有價值的治療方案啊!”
“你——”
邵溫白低頭掃過,下一秒,眼神如刀:“兩個月前,你妻子的銀行賬戶上憑空多出三百萬,這錢你怎麼解釋?”
蘇雨眠:“撒謊!你嶽父嶽母都是農村人,每月穩定收不超過三千塊,他們哪來的三百萬?”
“你……你想乾什麼?這是醫院!是公共場合!你敢把我帶走嗎?”
黃醫生瞳孔驟。
邵潯之整了整袖口,語氣悠然:“知道財閥為什麼財閥嗎?因為錢能幫我們達任何目的,如果不能,那一定是因為錢不夠多,剛好,我們最不缺的就是錢。”
語氣,表,氣質,拿得不要太到位。
好傢夥,還有這副麵孔呢?
邵潯之:“來人,把他拖走——”
邵潯之輕笑:“嗬,死到臨頭還想談條件?行啊,那就要看你吐出來的東西值不值得留你一條狗命。”
“我、我也不想作假害人,但我老婆生病了,急需用錢,我沒辦法……”
“我不知道。我隻是在某天值夜班的時候,突然接到了一通電話,對方說給我三百萬,讓我偽造薑士的病,並盡快安排接化療。”
“對方見我態度比較堅決,就退了一步,隻讓我偽造檢驗結果。”
“我想,隻是檢查結果而已,治療方案最終還是我來定,到時候直接按實際況來治,也不會誤事,所以我就……”
蘇雨眠:“那你之後為什麼一再催促我們進行化療?”
但沒想到邵溫白這麼,非要等報告不說,還將樣本送去了外省其他機構檢驗。
可惜,沒有倘若。
蘇雨眠:“對方的手機號多?”
邊月:“應該是用了星鏈裝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