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你終於回電話了!”
“媽……”
白寧很像這樣著急上火。
但在經歷了一天一夜的胡思想和擔驚怕後,那些引以為傲的“鎮定”和“冷靜”,早就被拋到九霄雲外。
害你和爸擔心了。”
“算了,我們都是關心則,這次媽不怪你,但下次做決定前一定要先告訴我們。”
“喬伊沒事吧?賭場那邊有沒有為難他?你錢夠嗎?不夠我給你轉過去。”
看似不在意,實則邵雨薇撥通電話的瞬間,他也不聲了上來。
邵雨薇:“沒事,他好好的,之前是因為一些誤會才被賭場扣下,我都解釋清楚了。”
“不用,我們已經回佛羅裡達了。”
“媽,我這邊馬上要登機了,等過兩天再給你打。”
接著又打給了邵潯之,同樣的說辭,簡單地報完平安,邵雨薇也迅速結束通話。
人冷笑:“不是你警告我‘好好說’,怕我說嗎?我現在照做了,你還怪氣什麼?”
邵雨薇直接把手機扔給他:“不用你說,拿走。我要休息了,請你出去。”
顧弈洲張了張,想開口說點什麼緩和氣氛,但話到邊,又怕說出來變了味兒,更惹不快。
然後大步離開。
確認顧弈洲真的走了,才開始打量起周圍。
從很多生活細節不難判斷,這應該就是顧弈洲的長期住所。
落在茶幾幾腳旁的地板上,一條項鏈靜靜躺在那裡。
是喬伊的。
“顧弈洲這個瘋子……”
重逢到現在,邵雨薇能明顯覺到他比兩年前更病態、更偏執。
……
沒有徐飛坐鎮,這裡依舊運轉如常。
顧弈洲:“有什麼特殊況?”
“很好。”
就像徐飛這個經理倒下了,在他後麵還有無數個副經理排著隊,等上位。
“好的。”
“老闆。”
“死了嗎?”他隨口問道,輕描淡寫的語氣,彷彿在問“吃了嗎”。
“運氣好,撿回一條命,但至要臥床三個月。”
“人醒了嗎?”
“嗯。”
打算饒徐飛一命?
阿芒:“您要過去看他嗎?”
阿芒:“……”
嘖,還真應了華夏那句——
……
邵雨薇閉著眼睛,睡得正香。
“你乾什麼?”
吻也隨之落到耳邊、脖頸,以及肩膀。
男人一遍遍念著的名字,呼吸夾雜著酒氣。
猛地坐起來,反手一把推開男人。
但下一秒——
“薇薇……這兩年,我沒有一天不想你……想你的,你的吻,你的,你的腰……”
“沒辦法,隻有對著你,我才浪得起來。薇薇……”
邵雨薇:“我不願意。”
“顧弈洲,我再說一遍,我不想,也不願意。”
但就是這樣的平靜,令顧弈洲從心底生出一種害怕和恐懼。
他停住,緩緩抬頭。
像極了一頭潛伏在黑夜中的狼。
“你也說了是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