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伊伊走得瀟灑,但邵言之已經在心裡罵了無數遍“shift”。
今天這頓本來就是給邵雨薇接風洗塵的。
白寧:“你先上車,我跟薇薇說幾句話。”
下一秒,隻見喬伊站在車旁,笑著朝他揮手:“嗨,叔叔,你這車酷斃了。”
見喬伊站在原地,紋不,他終於忍無可忍:“讓讓,你擋著車門了。”
邵奇東:“……”就不能指洋鬼子有眼,替他把車門拉開,很難嗎?
這是拉不拉的問題嗎?
不能指藍眼睛懂他們黃皮的人世故。
一把車鑰匙,車標是大牛。
邵雨薇笑了:“這麼周到啊,白士?”
不過……
“溫白和雨眠現在住的那個小區,當初開盤的時候,我也給你買了個小兩居。你如果不想住公寓,可以直接搬去那邊,家電都是齊全的,添點生活用品就行。”
白寧失笑:“你以為你們還小呢?玩玩玩,一天就知道玩。雨眠現在又忙事業,又有家庭,哪來的閑工夫搭理你?平時有點時間肯定也跟溫白在一塊兒,你可別去當電燈泡,討人嫌。”
邵雨薇一把接過鑰匙,揣進包裡,竟是比車鑰匙還喜歡。
白寧幾番猶豫,最後還是開口問道——
邵雨薇頓了兩秒,隨意道:“……再看吧。”
再看,那就是有得商量。
從前,白寧本不會對說這種話。
如今卻讓“好好放鬆”,更是半句不提喬伊。
這幾年,變化的不止邵雨薇,還有白寧和邵奇東。
如果當初,自己得不是那麼急,催得不是那麼,邵雨薇也不會想到去跟顧弈洲合作,那就不會發生接下來的那些事了。
……
邵奇東:“薇薇怎麼說?還走不走?”
邵奇東眼神瞬間黯淡。
他瞬間支棱起來:“那就好!那就好!”
“顧家也算言而有信了……”
邵奇東:“薇薇隻要留在國,想來這輩子都不會再跟那個人上。國外就不一定了……”
“一個男人瘋起來,比什麼都可怕。咱們還是小心為好。”
“好了,這些年你已經夠愧疚了。既然事已經發生,後悔疚都於事無補。”
車陷短暫的沉默。
夜晚,拉斯維加斯這座世界聞名的賭城依舊燈明亮,恍如白晝。
有人在狂笑,也有人在哀嚎。
“誰給你的膽子,敢在鴻都撒野?”
傳說它是由一位華裔創立,誕生之初被土著勢力打得幾乎不過氣,然而就在快要倒閉之際,“賭王”斯芬突然發話——
至此,鴻都一飛沖天,短短半年時間,就了這座城市的新晉銷金窟。
但它的幕後老闆卻始終謎,有人說,這本就是賭王斯芬的產業,也有人說,這是政客和軍方的手筆,目的在於捧起一位新人,與斯芬相互牽製,分庭抗禮。
鴻都自誕生之日起,就是單打獨鬥,淌過河,踩著白骨,才一路走到今天。
一名亞裔推開牢門,走進來。
他很慶幸自己大學學的是中文專業,所以才能得到如今的職位。
會說中文。
那名被“飛哥”的人往暗室之中看了一眼:“死了嗎?”
白人:“還有一口氣。”
聽到“羿總”這個稱呼,白人又恭敬了幾分,低頭應是。
出了暗室,外麵燈火明亮,金的大廳恍若置宮殿。
原因無他,飛哥是鴻都的總經理,也是……幕後老闆羿總的左膀右臂。
而這背後更深層的邏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