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很乾凈,因為白寧安排了鐘點工定期打掃。
“別看了,帥的。”邵雨薇說。
一些昏暗曖昧、細碎淩的片段在腦海閃過。
“嗯?”
“Oh,竟然是這樣?好的,我馬上扔。”
尤其聽邵雨薇的話。
扔完鏡子回來,喬伊累出一汗。
“我幫你。”
“……好了。”
邵雨薇笑著回應他。
“溫白,你有沒有覺得薇薇跟從前很不一樣?”
邵溫白洗了水果,從廚房端出來:“哪裡不一樣?”
很難想象“灑”和“穩重”這兩個略帶反義的詞會同時出現在一個人上。
並且融合得很好。
“但願……”是真的走出來了。
第二天,週日,天空依然放晴。
還沒進門,就聽見喬伊口而出一聲“baby”,然後……
“櫻桃不錯,你嘗嘗……”喬伊沒有半點尷尬,眼中隻有發現好東西的喜悅,以及要把這份喜悅分給邵雨薇的執著。
邵奇東:“老婆,你看這個茶壺怎麼樣?工藝不錯。”
“……”
果然,氣氛瞬間緩和。
邵溫白先開口,蘇雨眠也跟著人。
“真好!我就知道,你啊,註定是我們邵家的媳婦兒,要我一聲二嬸!”
起初是因為邵雨薇,這個不省心的兒了個最穩妥、最可靠的朋友。
等雨眠正式嫁進邵家,就天天約侄媳婦出門逛街,對比對親兒媳還好,然後——
兒媳婦跟嬸嬸親,不跟婆婆親,傳出去,讓圈子裡的人都笑一笑。
可心裡,卻怎麼也過不去,高興不起來。
知道薑舒苑住院了,但昨晚給打電話的時候,明明說會盡量回來,全家人難得聚在一起。
邵潯之解釋:“媽今天是準備回來的,但早上,幾項重要指標都存在異常,醫生就沒同意離開。”
“那、下午我們一塊兒去醫院看看吧。”
“大嫂怎麼這麼樣啊……”
邵奇峰:“既然人到齊了,那咱們就吃飯吧。”
很快,全家人圍坐到一起。
喬伊作更快,直接把邵奇東的位置給搶了。
“叔叔,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見邵奇東盯著他,兩眼像銅鈴,喬伊十分友好地詢問。
喬伊不懂啊,他隻是個長得帥的外國人罷了,就學著邵奇東的樣子,也對他抬了抬下。
邵潯之見狀,趕開口:“喬伊,你坐我旁邊吧,我這邊都是西餐,應該合你胃口。”
邵潯之:梯子都遞了,但這哥們兒他不下來啊。
而邵奇東隻能坐到白寧邊,臉黑得像燒了十年沒鏟的鍋底。
邵潯之:“沒有。他說他忙,但忙什麼又不說,估計被什麼難搞的case纏住了吧。”
雖然老二捂得快,但架不住他耳朵靈啊。
白寧:“你們兄弟三個,潯之和溫白都已經找到真,踏踏實實過上自己的小日子了,就剩老二還單著。正好,我有個朋友,兒剛從M國留學回來,也是學法的,要不要找個時間安排他們見上一麵?”
“行!等我回去就安排!”
但轉眼就看見喬伊在給邵雨薇夾菜,那覺……怎麼說?
唉……
可轉念一想,外國人也比之前那瘋子好。
喬伊:“baby,這個真好吃!什麼名字啊?”
“哦,叭叭~”
邵奇東直接連吃飯的胃口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