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麼?”
想問,又不敢問。
邵溫白一聽,心更慌。
蘇雨眠若有所思:“……確實說了點東西。”
噗——
“你張什麼?”
“沒有。”
蘇雨眠看著他,一字一頓:“不、告、訴、你。”
“不說。”
“閉!周圍這麼多人呢……”
“……”
苗苗正準備揚聲,被林書墨打斷:“別了,你沒看見教授的手放哪兒嗎?”
“腰往下,你說有沒有關係?”
再看邵溫白手裡拎著保溫桶,一看就是探完病人,迫不及待回家。
“咳!”林書墨握拳輕咳。
“哎呀!雨眠和教授已經走了……”苗苗一臉憾。
苗苗臉頰一紅:“說什麼吶?討厭。”
兩人今天是來做產檢的。
一對一產檢醫生、導樂、產康等等,當然價格也十分麗。
而且……
“小墨墨,咱們這樣會不會……影響不好啊?”
公公的皮帶不超過500塊,婆婆更沒有什麼名牌包和首飾。
如今卻為破了例,專門跟醫院打招呼,這……
老爺子的營養師和日常隨行醫生,那都是國手級別。
這是政治決定的。
不過心理負擔瞬間就沒了。
苗苗:“給我也看一眼……”
“咦……好醜哦。”苗苗看著報告上的彩照片,依稀能看出是個小嬰兒的廓,但……真的很醜。
林書墨一臉不贊同:“我兒天下第一漂亮。”
嘎!
“……你們母倆並列第一。”
薑舒苑病著,邵溫白和蘇雨眠暫時沒有辦婚禮的打算。
蘇晉興起初還有點異議,整天在家嘀嘀咕咕:“你說這證都領了,怎麼能不辦婚禮呢?那誰知道他們結婚了?沒有昭告天下嘛……”
“不是……他倆到底誰不想辦婚禮啊?”
“小兩口的事,你心什麼勁?”
“我的意思是,他們肯定有別的打算,又不是不辦婚禮,隻是暫時不辦。”
“就你?”
“就你那個審,不是去幫忙,是去添了吧?”
宜敏:“……”真是越活越稚。
“……這樣拖著不是個事,人家姑娘嫁給你,連場婚禮都沒有,不像話!”
“……因為你媽的病?”
“行,既然你們都商量好了,那我這邊沒什麼意見。”
“爸——”
“嗯?”邵奇峯迴頭。
邵奇峰笑著擺手:“你們年輕人的事自己決定,說什麼謝?”
“?”
邵奇峰沉默下來。
邵奇峰這段時間釣回來的鯽魚,都被邵溫白煲了湯送去醫院。
薑舒苑也清楚,這野生鯽魚是邵奇峰釣的。
有時候,邵溫白也看不懂父母如今的相模式以及對彼此究竟懷著一種什麼樣的。
邵溫白聞言,還真點了點頭:“說得也是。”
而上一輩的似乎也停留在那個時代——
很矛盾。
既無法全心全意守著心底的白月,也無法放開去如今的妻子。
本來就夾雜其他,也沒有對錯之分。
“好。”
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