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舒苑的病,打了邵家男人一個措手不及。
但薑舒苑卻說——
邵潯之和邵言之對視一眼,震了個大驚。
說的反話吧?
邵潯之:“護工乾護工的,我們主要負責陪您。”
在邵潯之再三試探後,終於確認薑舒苑是真的不希他們留下來,這才一臉納悶地走了。
叩叩——
“薑士,該了。”
薑舒苑淡淡應了聲,把手出來。
護士見這麼配合,心裡忍不住臥槽了一聲,但更多的卻是小心和警惕。
直到完整整五管,薑舒苑都還沒發,護士才真的驚訝了。
“好傢夥,那位今天沒扔東西,沒罵人,也超配合,什麼況啊?”
“從完回來,中途還送檢了,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你說真的假的?”
“這樣啊……那還是一直蔫著比較好……”
“這位先生,請問你是?”
“啊!我對您有印象,是來探薑士嗎?”
“那麻煩您在這裡登個記,寫一下名字、份證號和聯係方式。”
林牧周配合地寫完,“……現在可以過去了嗎?”
“謝謝。”他轉離開。
“什麼奇怪?”
“是哦……”眾人紛紛反應過來。
叩叩叩——
沒聽見裡麵的回應,他也不在意,自顧自推門而。
薑舒苑見到他,忍不住皺眉:“怎麼是你?”
“確實不歡迎,請你出去。”
話裡話外都在挑撥和家人的關係,甚至有意識地引導拆散溫白和蘇雨眠。
外界盡管對和邵奇峰的關繫有所猜測,但邵奇峰在這些流言蜚語冒出來之前,就通過好友的口,告訴整個圈子,是他的合法妻子,邵家正兒八經的夫人,這點永遠不會變。
知道,盡管曾經的恩不在,但他依然對自己有一份責任在,所以願意護著,不讓外界的流言蜚語中傷。
但不管什麼原因,他站出來,護住了,這就是事實。
那一瞬間,薑舒苑釋然了。
這就夠了。
人真的不能回想過去,因為一想,才發現,曾經的自己有多蠢。
啪啪啪——
他輕笑搖頭。
“哈哈哈哈……我是誰?你居然問我是誰?”林牧周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不,你怎麼會應該呢?高高在上、養尊優的邵太太,怎麼會關注我這種螻蟻般的小人?所以,你不知道啊,你心安理得地不知道。”
“邵太太,我聽說你好像癌癥復發了?生病的滋味不好吧?麵對即將到來的死亡,數著日子過活,更不好吧?”
深吸口氣,才勉強平復下來。
薑舒苑目微閃。
林牧周滿意勾:“原來還是恨啊,還以為你多大度呢。”
“邵太太,你既然這麼不甘心,那為什麼不趁活著的時候做點什麼呢?”
落在林牧周眼裡,約等於搖。
“……那我能怎麼辦呢?他們不我……哈哈……他們不我……我努力過,可又能如何?”薑舒苑彷彿被刺激到,癲狂大笑。
林牧周幽邃的眼中閃過滿意,“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狠狠報復他們,要聽嗎?”
林牧周知道,心了:“你可以這樣……”
林牧周離開後,薑舒苑坐在病床上,久久沒回過神來。
震驚於林牧周的狠毒和損,更震驚於他……對邵家的恨。
為什麼?
薑舒苑掉眼淚,臉上閃過一抹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