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伊伊低頭看了一眼。
邵言之轉就走。
“酒吧。”
邵言之可不是什麼聖父,他這麼做,隻是為了避免後續一係列麻煩。
倘若今晚那人真的一命嗚呼了,那麼接踵而至的將是警方的調查、盤問,以及後續一係列法院、檢察院程式。
正因為清楚,才覺得麻煩。
“不會說話就閉!”他突然發怒,大步離開。
原本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邵言之,聽到這番話,忍了又忍,最後還是沒忍住,倒回去,對著人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輸出——
“是,我知道你有點能耐,但也就嚇唬嚇唬我。真正的國家機關出手,一群特警圍上來,真槍實彈對著你,你是打算放蛇,還是放蜘蛛?它們咬得過來嗎?”
“我可不想當你的辯護律師!
秦伊伊像是被他一通叭叭給說愣了,緩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邵言之:“?”
“……沒咬?!”
“……”
邵言之拔往前走。
“回酒店!”
邵言之:“你跟著我乾嘛?”
就是這麼巧,兩人竟然住同一家酒店。
邵言之剛進酒店大廳,就被邵潯之住。
邵潯之的目自然落到了秦伊伊上,和邊月對視一眼:噢喲,老二有況!
“二叔!這個姐姐是你朋友嗎?”
邵言之小傢夥的頭:“別瞎說,這是我……en……客戶。”
度假怎麼會約客戶?明晃晃的質疑。
說著,撞了撞秦伊伊手臂:“是吧?說句話啊……”
此時邵潯之和邊月上前。
秦伊伊見對方認出自己,大方手:“你好,秦伊伊。”
邊月微微頷首。
殺星命格?
再次打量起邵潯之,果然從他麵相上看出了幾分端倪。
關鍵是耳眉齊高。
否則也不可能拿下“殺星”。
同樣的介紹流程——
視線掠過邵溫白和蘇雨眠時,再次驚呼,好傢夥,兩個文曲星命格?
邵家人都是些什麼妖孽?
而邵溫白和蘇雨眠各有工作要理,也跟著回了房間。
邵言之:“你怎麼一直看老三和雨眠啊?人都走了,還看?”
故意頓了一下,吊他胃口。
“你家裡人比你有意思多了。”
邵言之:“?”
看上老大、老三了?
明天得跟說一聲。
叮!
整層樓隻有一間套房,並不對外開放。
秦伊伊一手小銀,一手小花,拿在手中把玩。
走進去,習慣蹬掉腳上的涼鞋。
來了京城,為了不讓自己太奇怪,開始穿鞋,但若非必要場合,基本都是涼鞋和拖鞋。
腳踩過地毯,來到兩尊玻璃缸前,分別將小銀和小花放進去,又給兩個小傢夥投餵了食,這才坐到床邊,翹起二郎。
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秦伊伊角揚起笑容:“師姐,在哪兒發財呢?”
“大豪門啊?他們找你乾嘛?”
“怎麼又看?去年不是纔看過嗎?你還給他們擺了風水局不是?”
秦伊伊角一。
能省則省不好嗎?
“嗯。我好像遇到了那個能幫我改命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