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被他救下之後,兩人就加了微信。
薑舒苑都快忘了這個年輕人……
驚訝於自己的好記。
對方發來的是一條直播連結。
隨手點開。
有人在用無人機求婚。
鏡頭拉遠,畫麵小,而“眠眠”兩個字也赫然出現,薑舒苑纔有些難以置信地瞪大眼。
以為……
殊不知,全家人都背著自己去了海市,見證這場盛大的求婚!
從澳洲回來以後,薑舒苑明顯察覺到邵溫白態度的變化。
說不讓再見蘇雨眠,就不讓再見。
薑舒苑知道,這是他的決心,亦是他的警告。
從前那個對最和、最心疼的兒子,已經消失不見,隻剩下如今這個防備淡漠、冷心冷肺的邵溫白。
很快,淚水就從指間淌落。
這個世界的悲歡並不相通,就像有人悔恨,也有人歡喜。
海灘上圍觀的眾人陸續散去。
一行人回去路過大廳的時候,還聽見前臺值班的工作人員在興討論——
“我聽說就在沙灘後麵,那片私人場地求的婚,現場全是玫瑰花。各種,各類品種,還有掛著水晶的懸浮氣球……”
蘇雨眠聽了一耳朵,側頭看他。
“就……也沒那麼誇張……”
彷彿在確認是否合適,是否還在,是否戴牢。
是看戴著戒指都會開心雀躍的程度。
邵溫白更興了。
連空氣中都飄著一的甜膩。
邊和:“噓!就你多!大家又不是沒看見。”
邊和:“因為在場所有人,就你最沒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