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眠:“我願意。”
他眼眶泛紅,雙手抖,以至於險些拿不穩戒指。
害怕分手,更怕離開自己,所以邵溫白想到了求婚——
不出意外,最後拒絕了。
捧著一顆自以為真心的真心,進行了一場自以為深的求婚,本質上卻抱著算計的目的,試圖將困在邊,阻飛翔。
邵溫白這才反應過來,抬眼,已是淚意微閃。
其他人或許看不懂,但懂了。
蘇雨眠主出手。
“你是自由的,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做任何你認為對的決定,當然,也請你務必一定要我,永永遠遠,可以嗎?”
蘇雨眠笑了:“好。”
邵潯之斜眼看過去:“你倒是改口改得快。”
伊春山和馮秀貞也跟著鼓掌。
伊春山點頭,摟著:“真正的緣分是拆不散的,往後溫白可就是咱們正經八百的外孫婿了。”
蘇晉興餘瞄到宜敏:“你說你,這麼高興的日子,哭什麼?”
“咳!”蘇晉興輕咳,瞬間下語調,“抱歉老婆,跟著我,讓你吃了那麼多苦,連個求婚戒指都沒有……”
怎麼還道上歉了。
宜敏嗔怪:“就你會說。”
這時,邵奇峰上前,將一個紅首飾盒遞給蘇雨眠。
“聞秋留下的,如果今天在場,一定會親手送給你,可惜……如今便由我替送吧。”
是一隻白月高冰翡翠手鐲。
都是皎皎月,淒淒冷照。
從此,月不再是月,而是刻進骨子裡、化不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