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電話是韓中其打來的。
韓中其：“……後天的議程安排你們三人團隊上臺分，準備得怎麼樣？”
“嗯？老肖沒說？”
“原定是去年的生諾獎得主阿蓋上臺報告，但他因為簽證原因來不了，所以主辦方臨時啟用了學生科研團隊分流環節，相當於救場的planB。”
“時間上有問題嗎？會不會太張？如果不方便，那我這邊跟主辦方聯係，讓他們調換一下順序，放到大後天。”
大後天有兩個講座，涉及到生資訊學，三人都想去聽。
“好。”
這頓飯……吃得有點艱難。
蘇雨眠下意識回頭。
“你們怎……”
“可是排隊……”
蘇雨眠一臉疑地跟在後麵，隻見苗苗大搖大擺地進去餐廳，最後在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怎麼做到的？”
“他人還好，很爽快就給我了。快快快，咱們點菜吧~好啊！”
“你點吧。我相信你的選擇~”蘇雨眠眨眨眼。
苗苗顯然有備而來，刷刷幾下點好菜，合上餐牌：“……暫時就這些，盡快上吧，謝謝。”
……
苗苗一臉慶幸：“今天運氣真好，不然咱們這會兒都還吃不上飯呢。”
苗苗：“其實也不算人，因為之前隻見過一麵。就是昨天進電梯扶我的那個人，他林牧——”
苗苗、林書墨，以及蘇雨眠三人下意識回頭。
苗苗第一反應是驚喜和激：“林先生，你好！謝謝你的座位，我們剛吃完。”
林牧周說完，又朝林書墨微微頷首，後者回以點頭。
“好久不見，雨眠。”
蘇雨眠在看見林牧周的第一眼，就忍不住擰眉。
等反應過來，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
所以，在麵對林牧周的熱寒暄時，拉著苗苗後退兩步，接著禮貌卻也疏離地朝他點了點頭。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林牧周並不糾纏，隻笑著點點頭，做出請的姿勢：“自便。”
路上——
“嗯。”
“他是不是有問題啊？”苗苗突然問道。
苗苗輕咳一聲：“我看你對他的態度不像對待朋友，帶著一點謹慎，而且你剛才還拉著我遠離他，這是很明顯的防備作。”
苗苗口而出：“不可能！你怎麼會有問題呢？有問題，那也肯定是別人有問題！”
“那是！你能跟雨眠姐比嗎？”
蘇雨眠哭笑不得。
至於為什麼……
“你以後跟他接，下次見麵繞著走。”
也不問為什麼，反正聽雨眠姐的就行。
下午的議程比較輕鬆，不到五點就結束了。
“……意思是我們要上臺？”苗苗瞪大眼，“怎麼之前一點訊息都沒有？是不是肖一怕我們不來，所以故意不告訴我們？”
喜提“肖一”昵稱，意思是：九牛一，一不拔。
蘇雨眠搖頭：“應該不是。韓校長打電話來解釋過，是臨時啟用的planb，校方也剛收到訊息，立馬就通知我們了。”
最終分工完畢——
整個過程不到四十分鐘，結束之後，林書墨和苗苗回房間各自準備去了。
應該就是啟用planb後，修改的新議程。
來到大廳，一群人正圍著主辦方工作人員，蘇雨眠也朝那個方向走。
“雨眠，幾年不見，你對我還是這麼冷淡……我很傷心吶。”
這讓蘇雨眠的記憶瞬間被拉回從前……
那句：“當年，我和江易淮你都拒絕過，但最後卻選了他，無非就是因為他堅持得更久，更會纏人。可你有沒有想過，他能堅持更久是因為在這場雄競中，他更想贏。”
而林牧周那句：“眠眠，你跟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