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被邊月氣狠了,還是心裡那道坎不過,薑舒苑從醫院回來第二天,就病倒了。
老宅除了管家和傭人,就隻有薑舒苑。
管家也不敢貿然上樓。
直到……
廚房的人把飯菜熱了又熱,還倒掉重做,才慢慢意識到不對勁。
這才發現人已經暈倒在地板上。
在此期間,又給邵奇峰和邵潯之、邵言之都打去電話。
好在邵言之人在帝都,下了庭,接到電話,便直奔醫院。
邵言之在病房外截住醫生。
“邵律放心,薑士所有檢查指標都無異常,應該是急火攻心,緒波過大,導致暈厥。現在人已經清醒,不過還是建議留院觀察兩天。”
邵言之鬆了口氣。
想到這裡,邵言之忍不住嘆息一聲。
都這把年紀了,又從癌癥手裡搶回一條命,還有什麼看不開的?
“媽?我進來了哈。”
“我問過醫生了,沒什麼大問題。過兩天就能出院。”
“嗯。”
“……不吃。”
他嘗試主開口,但幾乎不會有回應,頂多就是一聲“嗯”。
很快,邵言之就渾別扭,坐立難安。
“走吧走吧,全都走了最好!反正麵對我,你們幾個都沒耐心。”
解不解釋,有什麼區別?
“行,我走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薑舒苑臉徹底沉下來。
茶杯摔在地上,碎得稀爛。
“聽,又開始摔了。”
“這個月保潔阿姨的工資要漲了。”
這時,一道如沐春風的聲音傳來——
值班護士聞聲抬眼,下一秒,愣住。
儒雅中,帶點沉鬱;溫之下,又藏著一危險。
彷彿看得清,又好似看不明——
帶著一種不真實。
“啊?哦!您說的薑舒苑薑士嗎?”
“請問您是什麼人?抱歉,按照醫院相關規定,我們需要對來訪人員進行份核實,才能放人進去。”
“晚輩?”
“好的,請您在這裡登記一下,名字和聯係方式。”
他抱著一束花,朝病房走去。
見人走遠,另外幾個護士立馬湊上來八卦。
“覺像ABC,用英文名也很正常。”
“咦?他手裡拿的花……”
“好像是……花?”
“可我真的看見是花……好吧,也可能是我眼花了。”
他來到病房前。
他就這麼站著,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讓花束靠在門口的墻壁上。
一小時後——
麵微變,一腳踹開。
護士站瞬間一片。
薑舒苑一把扯過登記簿,“Chou?是他嗎?!”
“我本不認識這個人!給我查!到底是誰!”
終於在四十分鐘後,帶來了反饋——
薑舒苑大怒。
怒完之後,也隻能作罷。
Max群島,小海嶼。
然而,一份加名單卻拖住了的腳步。
當初,邊月在鋪設炸藥的時候,首當其沖毀掉的,就是這臺主機。
沒想到還真了!
“溫白,你來看,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