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槿站在船頭,海風將的長發吹起。
目平靜地打量著這座島嶼,終於——
被困在這裡八年,過得豬狗不如。
邵潯之:“走了,溫白,你好好養傷~”
邵溫白毫沒覺得被冒犯,坦然應下:“嗯,我會的。”
另一頭,邊月上前,輕輕抱了下蘇雨眠,然後退開。
“不客氣。”蘇雨眠笑著回。
“那你應該要懷念很久了。”
邊月聳肩:“好吧,我會覺得我老闆沒能力。”
眾人登船,拋錨啟航。
錢海峰掃視一圈,湊過去小聲跟厲湧蛐蛐:“小房東怎麼沒來送?”
錢海峰鼻子:“這樣啊……我以為外國人不會傷離別……”
分別總是令人傷懷,無關,也不論國籍。
眾人紛紛往回走。
快得隻剩殘影。
傷不傷錢教授不知道,他隻曉得——熱鬧好看、瓜也好吃。
可惜,遠的船隻漸漸消失在天際線,他的呼喊註定無法送到他喜歡的人耳中。
奧利弗跪倒在岸邊,哭得像條被棄的小狗。
他不斷重復這三個字,似乎想彌補什麼。
如果他能在開船之前,懇求留下,會不會真的為留在島上?
奧利弗緩緩抬頭,眼淚隨著他的作從眼眶落。
“不會。”桑槿收回目,笑著看向姐姐。
也可能不是。
邊月以為猶豫那麼一兩秒,然而沒有。
“我不會因為任何人、任何事留在一個讓我痛苦的地方。姐姐,我記得你說過,我們要對自己好一點,這句話我一直都記得。”
桑槿:“曾經,我把希寄托在別人上,如今,我隻相信自己。”
桑槿揚,看著藍天和白雲,遠是遼闊無際的海洋——
一切都那麼好。
桑槿笑容不變:“我能到他的愧疚,也理解他當時那種形下的懦弱。你不在的日子,有他陪著,我覺得好,至不會每天待在房間,一個勁兒發呆看天花板。”
桑槿:“原諒他,也是與自己和解。我需要新生,而他需要寬恕,所以我給他贖罪的機會,幫他從愧疚中掙。”
桑槿卻說:“忘不了好啊,人最寶貴的不就是回憶嗎?”
“姐,你怎麼這麼看我?是不是覺得我過分了?”
桑槿笑著靠到肩上。
邵潯之站在兩姐妹後,越看越酸,心頭就像打翻了醋罐子。
“……咳!”邵潯之第N次輕咳。
桑槿小聲開口:“姐,怎麼覺姐夫有點小氣?”
“那不行,”桑槿站直,“我怕他用眼神把我刀片,所以,還是把你還給他吧。”
邵潯之趁機上前,站到邊月旁:“月月,我……”
“?沒。”
“好、好像有點,我突然想起昨晚房間窗戶沒關,可能是吹了涼風。”
“嘿嘿……你們姐妹倆什麼話說不完?這都幾十分鐘了!”
邵潯之:“我不管,但我想你了~從上船到現在,你目一直在桑槿上,那我也會吃醋啊!”
倒把邊月整不會了。
男人角上揚,下一秒,頭一歪,靠在邊月肩膀上。
“說好了,我靠過以後,就不許別的男人靠了喲。”
……
“怎、怎麼不會?還把最珍貴的針留給我了!”
“不是這樣的……不是……”
但心裡卻有個聲音在說:是真的!不喜歡你,隻是激罷了。
奧利弗的淚水彷彿凝固般掛在眼瞼上,過了幾秒鐘,他站起來,轉往回走。
走出一段距離後,他突然回頭,再次看向遠天際線。
請你,一定要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