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桑槿眼中盈滿淚水,沒有任何猶豫。
“阿槿,起床了嗎?後麵那片山茶花開了,我——”
一些不太好,甚至是糟糕的回憶頓時湧腦海。
邊月起,笑著朝他走去:“怎麼?聽你這意思,好像不太歡迎?”
說完,也不等桑槿開口,跑得比兔子還快。
洗漱完,早餐剛好送到。
“奧利弗呢?不是他去拿早餐嗎?”
“嗯,放下吧。”
奧利弗站在高,遠遠就看到了兩人的影。
……
邵潯之:“雨眠呢?怎麼不跟你一塊兒吃?”
“有工作,那你呢?傷養好了,是不是就沒理由繼續在島上待下去了?”
邵潯之不以為意,認為他隻是而已。
蘇雨眠目前這個狀態,短時間肯定不會回國,邵溫白想要留下來,也確實做好了留下的準備,可他沒有合適的理由。
“我怎麼覺得你有點幸災樂禍?”
邵溫白:“……”
邵潯之:“……還是老樣子。我現在一個月回去一次,媽的態度……也還行,爸呢,你知道的,現在最大的樂趣就是釣魚,一出門就是好幾天,其餘的人和事都不大關心。”
可能搭夥都算不上……
邵潯之說到這裡,忍不住嘆氣:“咱媽這脾氣,你是知道的,既然願意從醫院住回老宅,其實是帶著幾分求和的意思,但爸似乎……不想順著給的臺階往下走了。”
邵溫白垂眸。
畢竟這一走,也不是一天兩天,更不是十天半個月。
邵溫白扯了扯角:“你知道跟雨眠分手以後,我最懊悔的是什麼嗎?”
“當初,媽第一次為難時,我就不該抱著求同存異的想法,企圖緩和兩人的關係,而是——主切割,不讓們再麵。”
邵潯之皺眉:“也不全是你的問題,你明明知道,雨眠跟你分手,不僅僅是因為媽……”
邵潯之聽到這裡,見他決然的眼神,就知道沒有勸說的餘地了。
畢竟,自己不也是這麼做的嗎?
“你是對的,”邵潯之輕嘆,“媽走到今天這一步,完全是自己作出來的,我們做的已經夠多了。”
從前,回家最的人是邵言之。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邵溫白角上揚:“讓他多陪陪爸媽也好。”
兩人詭異地達了某種默契。
“嗯?誰在想我?”
奧利弗蹲了大半天,終於等到邊月離開。
“嗨,今天好點了嗎?”
桑槿笑著點頭:“嗯嗯。”
“嗯,你說的那片山茶花,我們剛纔去看了,很,很漂亮。”
桑槿點頭,“這個給你。”
奧利弗把手遞過去,桑槿將東西放到他掌心。
奧利弗愣住:“這……”
剎那間,巨大的歡喜占據了奧利弗的心房,他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否則為什麼送他這麼貴重的東西?
“我要走了,三天後,姐姐會帶我回國。這段時間謝謝你的照顧和陪伴,這枚針送給你,就當紀唸吧。”
第一次會到天堂和地獄真的隻有一線之隔。
“……你、要走?”不知過了多久,奧利弗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可、可是……我……”
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