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旭陽打了個嗬欠,拿開兒搭在肚皮上的,輕手輕腳從床上爬起來。
當初怎麼就答應離婚,白白錯過了這許多年呢?
要說不遺憾,那肯定是假的。
老婆孩子能夠失而複得,已是幸運,至於其他……就不能要求那麼多啦。
好傢夥!
好在他今天休假,不用急匆匆趕去實室。
更彆提各種學術報告會和行業溝通會的邀約,那簡直跟雪花一樣飛來。
錢旭陽也算趕鴨子上架,被迫進步了。
錢旭陽做夢也冇想到,人到中年,還越活越卷。
錢旭陽烏魚子。
弄完,直接進廚房。
“爸爸——”
施雨穿著睡、著腳,跟在兒後頭。
都做好資源大打折扣,五年之內冇有電影作品的心理準備了。
回京的半年後,陳義導演遞了個文藝片的本子過來。
第二年九月,這部電影助在威尼斯電影節功封後。
自己都冇想到。
正所謂紅氣養人,錢旭陽在苦加班、趕進度、趕論文時,反而越活越年輕。
“爸爸做的真好吃~!”
施雨:“哦,隻給兒,是吧?”
施雨哭笑不得:“什麼草啊,請正確稱呼人家沙拉,謝謝。”
“……”
他從兜裡掏出手機,點開,解鎖。
“咦?我哥居然主動給我發訊息了,真是稀罕……我看看發的什麼……”
要知道,往常都隻有他主動聯絡錢海峰的份兒,錢海峰能空回他個一句兩句都已是很尊重了。
先前邵溫白還冇去澳洲那會兒,錢旭陽是天天發,天天問,旁敲側擊打聽蘇雨眠的動向。
後麵邵溫白去了澳洲,打聽似乎也就冇必要了,錢旭陽這才停止了“天天問候”。
【弟,問你個事兒。邵溫白是渣男不是?】
【你是不是不好說?我知道他是你老闆,沒關係,你跟我說實話,我保證不外傳!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邵溫白不可能知!】
又過了半小時——
【你要真不好說,回個表也行】
又又過了半小時——
【一會兒睡醒了,回我一下子哦!】
施雨疑:“你這什麼表?海峰哥到底發了啥啊?我看看……”
施雨看完,也:“??”
錢旭陽攤手,聳肩。
錢旭陽想了想,編輯訊息,試探著發過去——
那頭幾乎秒回——
錢旭陽角搐,還不等他想好怎麼回覆,那頭直接一個語音通話打來。
錢旭陽隻能接起:“……喂?”
“呃……哥,這很重要嗎?”
“不是……你問這個乾嘛啊?”錢旭陽忽然想到什麼,“邵溫白是不是人在你那兒?”
錢旭陽又問:“他見到蘇雨眠了?”
錢旭陽角一,心說,我知道得不能再清楚了,謝謝!
錢旭陽:“真得不能再真。”
“冇有冇有——”錢旭陽趕緊替好兄弟正名,“蘇雨眠都博士在讀了,怎麼會是本科生呢?你彆亂說,這玩笑開不得哈。”
“我問那個生,就邵溫白前友,你扯雨眠博士在讀乾嘛?兩者有什麼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