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溫白往裡挪了挪,拍拍床,示意蘇雨眠。
“來嘛,一起躺會兒。我一個人睡不著。”
“床夠寬,不到。而且我保證,不!真的!”
蘇雨眠:“就躺一小會兒。”
躺好後,邵溫白也跟著躺下。
“雨眠,在地道裡那會兒,我雖然昏過去了,但意識還有的。”
“咳!你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那我現在是不是……”
邵溫白失笑:“我話都沒說完呢。”
“不行,好不容易纔得到的承諾。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男人笑意不變,隻是無奈又寵溺地看著。
他輕輕開口。
邵溫白眼中笑意更甚。
……
第二天清晨,厲湧來給邵溫白送飯,剛推開門,就嚇得退了出來。
他沒眼花吧?
他小心翼翼推開一條,結果……又被嚇了回來。
厲湧那一個痛心疾首,飯都不送了,連忙去錢海峰。
厲湧唾沫橫飛、繪聲繪地描述了剛纔看到的畫麵。
錢海峰:“哦。”
“昨晚雨眠半夜去找他,我給指的路。”
厲湧看了眼手上的早餐:“那送還是不送啊?”
“不是……我這也沒法送啊!”
厲湧:“……”
蘇雨眠醒來,猛然一驚。
原本隻是想躺一會兒,真的隻是一小會兒,滿足一下某位傷員的請求。
察覺到懷裡的靜,邵溫白也醒了。
“醒了?”
男人的呼吸就在頭頂,灼熱得近乎滾燙。
他低聲輕喃,然後一點點湊近……
就在即將吻上的那一刻,門忽然從外麵推開。
就這麼著腳,站在地板上,看著一狼狽的邊月跌跌撞撞闖進來。
邊月憑借強大的記憶,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進了之前蘇雨眠的住。
而雨眠正腳站在床邊,看這狀態貌似……剛起床啊?
邊月狐疑的目投向蘇雨眠,後者朝尷尬一笑:“這個……說來話長,以後再說。”
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做——
邊月目頓時變得犀利起來。
邊月:“有事。”
蘇雨眠瞬間鄭重起來,穿上拖鞋就往外走:“跟我來。”
被留下、隻能臥床靜養的邵溫白:“??”
蘇雨眠帶著邊月一路來到小樓。
自從房子出了問題以後,出於安全考慮,科考隊已經全員撤離。
可後者本不聽,一副誓要與小樓共存亡的架勢。
“他哪是捨不得房子?明明是害怕藏不住……”
蘇雨眠一頭霧水。
蘇雨眠趕跟上。
“噢!你可真是無禮!”
邊月拎了他一路,幾乎連拖帶拽,跟過年時農村鄉下“拖年豬”差不多。
奧利弗本沒有反抗的能力,隻能一邊被拖,一邊大罵,企圖給予邊月一點威懾。
邊月本不吃這套。
從三樓到一樓客廳,奧利弗最後被拖得沒了半點脾氣,隻剩下滿的青紫和哎喲的喚。
奧利弗尖:“你到底想乾什麼?!”
邊月仰頭掃過這棟房子,冷笑爬上角:“這棟樓下方,到底有什麼?!”
雖然蘇雨眠也很迷,但相信邊月不會突然發難。
奧利弗真的瞞了什麼,甚至……做錯了什麼。
奧利弗隻覺口像要炸開,呼吸也提不上來,他第一次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邊月冷笑更深。
奧利弗眼中閃過畏懼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