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很暗,而李兆燕的況也說不上好。
原本看上去還算保養得宜的臉龐,彷彿老了十歲,憔悴又暗淡。
是了,裡麵沒有洗手間,李兆燕如果想上廁所,隻能……
再好也不算好。
“這樣辱我,你滿意了嗎?”
蘇雨眠笑著走過去,心地把飯菜放到麵前:“我當然滿意,親手捉住一個間諜,你知道這裡麵的含金量嗎?”
蘇雨眠輕嘆:“到了這個時候,李教授依舊,看來是還沒想通啊?”
出雙手要朝蘇雨眠抓來,然而到了半空,卻又無力垂下。
沈時宴給的哪是小藥箱?
裡麵竟然還有類似“十香筋散”的藥,無無味,隻需一點,下在飲用水裡,就能讓人四肢無力。
而讓萬蒙去拿麻醉針,也不過是為這種特殊的藥,找一個合適的“存在理由”。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李兆燕至今都沒想明白,自己是怎麼中招的。
“你這麼對我,本不合規定,你不僅限製我的人自由,甚至還涉嫌用私刑!”
“不可能!還調查組?從國飛過來嗎?蘇雨眠,你以為你這麼說,我會信?”
對方的態度讓李兆燕不清虛實,看著眼前的飯菜,突然發瘋般掃落在地。
但蘇雨眠還是提前退開兩步,避免油星濺到上。
看來得不夠狠。
“飯菜我送到了,吃或不吃在你。”
門重新落鎖的瞬間,李兆燕失態地沖上前拍打:“蘇雨眠——你這個賤人,放我出去!”
但捶打了幾下,嚷嚷過幾聲後,李兆燕便坐在地,跟跑了一千米似的,氣籲籲。
萬蒙:“……還需要嗎?”
萬蒙點點頭,接過鑰匙:“……好。”
萬蒙笑了笑。
把鑰匙還給蘇雨眠。
第二天中午,飯點,蘇雨眠照樣端著飯菜出現在李兆燕房間。
昨晚被掃落在地的飯菜仍然保持原樣。
蘇雨眠把飯菜放到麵前。
“你以為,用這種方式就能我就範?蘇雨眠,我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
李兆燕嗤笑:“你覺得用這種方式熬我、折磨我,就能讓我屈服嗎?做夢!我就算死,也不會鬆口告訴你半個字。可惜啊,你想知道的真相,隻能被徹底掩埋了,哈哈哈……”
對方見狀,笑聲愈發放肆。
蘇雨眠攥拳頭,眼神發狠,在拚命忍耐。
有什麼比看見對手在自己眼前破大防更令人興的嗎?
蘇雨眠咬牙切齒:“你以為,我會信?”
蘇雨眠渾都在抖。
“你知道嗎,歐看上去病懨懨的,沒想到底子還不錯呢,那麼多藥挨個試過去,像什麼甲氨蝶呤片、注用培曲塞二鈉、吉非替尼片、鹽酸厄替尼片……竟然都扛過來了,最後還是鹽酸博來黴素和紫杉醇的組合致敏效果更讓人滿意呢。”
當從李兆燕口中說出這兩種藥名時,蘇雨眠終於確定,老師的死與李兆燕和背後的勢力不了乾係!
李兆燕目微閃,心中有種不妙的預:“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