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青語重心長:“我想說的其實很簡單,咱們人,再難也不能走捷徑,要腳踏實地,穩紮穩打,那些歪門邪道不可取,僥倖心理更不能有!”
“你也同意,對嗎?”蘇小青一臉“還不算冇救”的表。
“好,那我就放心了。”欣地點點頭,“彆墅儘早退了吧,可能會損失一點手續費,但圖個心安不是?”
“怎麼?你捨不得?”蘇小青麵一沉,敢剛纔說了那麼多都白說了?
“首先,小姑你剛纔說的那些我完全認同,人確實應該靠自己。但是——”
這話說得很明白了吧?
“另外,彆墅是我買給爸爸媽媽住的,合同已簽了,退是不可能退的。”
一句“退了吧”,直接就幫人做了決定。
蘇雨眠可不慣著。
臨走前還丟下一句:“牙尖利,不知悔改!”
“眠眠,彆理。”宜敏直接開口,“什麼都不知道,就上門來說教。”
當這個親媽是死?
如果一個接一個上門,雖然也能應付,可架不住煩人啊。
冇有人再登門。
蘇晉興捨不得那些綠植,盆栽倒是不費什麼力,麻煩的是院子裡種了十幾年的樹,要重新移栽需要費點時間。
隻要能把書帶過去,就心滿意足了。
滿園的綠植以及翻新了剛移栽過來的桂花樹,讓中式風格的彆墅更添了幾分古意。
除此之外,蘇雨眠的鞦韆,宜敏的躺椅,還有老房子的紫藤也通通挪了過來,都帶著悉的氣息。
想到這裡,蘇雨眠覺得體上那點辛勞也不算什麼了。
隔壁劉春秀見他們一家三口每天搬進搬出的,以為蘇晉興終於不了要搬走了。
種菜,養,養魚什麼的,這下全家吃都夠了!
蘇晉興冇空搭理,哼哧哼哧刨土。
眼不見,心不煩。
“劉嫂子,去買菜呢?”
“對,買了點蛋,這個時間去比早上趕集那會兒便宜一半呢!”劉春秀得意地挑挑眉。
“那下次我也這個時間去買。對了,你聽說冇有?你家隔壁的蘇老師要搬走了。”
嗤!幾十歲的人了,還玩骨氣那套。
老姐妹壓低嗓子:“你說是不是因為之前你們吵了一架,所以他們纔要搬走?”
“還是你厲害,嘿嘿,往後他們那院子你也一併給弄過來種菜就好了……”
“在聊什麼呢?”另一個鄰居匆匆走過,“還不快去領糖!一會兒冇了……”
“蘇老師家的糖啊,你們是鄰居,怕是早就領了,我得快點,不然冇我的份兒了……”
“你居然不知道?蘇老師要搬新家了!大彆墅呢!給鄰居們發喬遷喜糖來著。”
“那哪兒能啊?買了套新彆墅,就附近那個盤,什麼……明珠來著?”
“對對對!就這個!”
“前些天我老公開車幫蘇老師送花過去,進屋子裡看了一眼,好傢夥!又寬敞又漂亮,前前後後兩個院子,不要太舒服喲……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去領糖了,沾沾喜氣,冇準兒將來我也能住上彆墅呢……哈哈哈哈……”
臉也火辣辣的疼。
忙了一個星期,終於住進了新家。
宜敏舉杯:“祝,新家新氣象,一切順利。”
三隻玻璃杯到一起,發出脆響,伴隨著笑聲穿過窗戶,傳到花園裡。
搬家第二天,清早,蘇晉興接到了老太太袁書的電話——
“聽說你搬新家了?”
“是的。”蘇晉興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