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碗熱騰騰的麵條放到邊月麵前。
“……謝謝。”
“燙,你慢點……”蘇雨眠忍不住提醒。
啪嗒!
蘇雨眠狀若未見,起,拿起喝過的空杯:“你先吃,我給你接杯水。”
好像剛才那滴淚不過是錯覺。
蘇雨眠問:“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邊月攥那枚針。
如今,證據有了。
蘇雨眠一愣,似乎沒料到邊月會跟說起這些。
畢竟,於邊月而言,這不僅是一段故事、幾句話,而是……自揭傷疤。
“在十八歲年以後,更是將和幾個本家子弟送去海外基地,進行封閉集訓。而這個基地,就建在Max群島!”
邊月:“是。我原本以為桑家已經撤出島上,留下的隻是殘跡,卻沒想到地麵上的殘跡隻是遮掩,他們將真正的基地建在了地下,並安排雇傭兵持槍護衛。”
“所以,我猜測——阿槿要麼是被困在基地,無法;要麼就是已經……”邊月停頓一瞬,“死了。”
亮得驚人。
邊月:“你放心,我沒那麼傻,不會跟他們。”
畢竟一看就像會乾這種事的人……
當晚,邊月留宿小樓,跟蘇雨眠在一個房間。
蘇雨眠趕爬起來,開啟燈。
邊月:“……我、怎麼哭了?”
蘇雨眠緒穩定,輕聲安道:“應該是做夢,沒關係,問題不大。”
“謝謝。”
“笑什麼?”蘇雨眠疑。
蘇雨眠:“??”
蘇雨眠:“……”
蘇雨眠也跟著笑起來:“好好好,都有心開玩笑了,看來已經沒有大礙。”
“這麼多年都過來了,也不急這一天兩天。”邊月咬牙關。
蘇雨眠挑眉:“看來,你已經想好對策了。”
蘇雨眠鼻子:“這麼客氣,覺不像你……”
蘇雨眠:“……”就知道!
邊月:“我想出島,你能不能幫我聯係船?越快越好!”
第二天一早,蘇雨眠就給鄧偉打了電話。
蘇雨眠清楚,自己提的這個要求實在有些強人所難。
他們前兩天剛返回墨爾本,如今又讓他們上島,這……說不過去,也不太現實。
反正邊月不差錢。
蘇雨眠眼前一亮:“沒關係!對方什麼時候上島?”
“好,多謝。”
結束通話電話,蘇雨眠當即把訊息告知邊月。
邊月:“不要!我不介意。上次坐你的船,不也藏在貨艙裡嗎?一回生二回。”
“……”
蘇雨眠:“雖然不清楚你這一去要做什麼,但我相信,你心裡肯定已經有了完整的計劃。還是那句——注意安全,平安歸來。”
“雨眠,謝謝……最近兩個月,你,還有你團隊的人都別往西麵走!不管發生什麼,聽到什麼靜,都不要,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