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當第一縷穿破雲層,灑在海麵上,基地眾人也陸續起床洗漱。
“雨眠!雨眠!今天是不是可以讓機人出去工作了?”
“不是要兩個跟隨觀察和記錄的人嗎?我報名!”厲湧第一時間舉手。
其他人由於晚了幾分鐘,沒能爭取到,隻能暗下決心:明天一定趕早!
說是實驗室,其實就是一個簡單的作間。
一部分人跟著蘇雨眠和邊月學習三臺機人的相關功能和作方法,另一部分人則坐到電腦前,等待外出采樣的機人傳回樣本資料。
上午十點,第一組資料傳回,守在電腦前的幾人眼前驟亮,當即著對樣本資料進行分析。
萬蒙:“樣本完整!而且還是新毒株!”
萬蒙:“資料分析結果一出來,我們就送進庫裡進行了比對,沒有發現相同的毒株記錄,也就是說,這是新毒株!”
邊月聞言,笑著轉頭看蘇雨眠:“厲害啊。”
邊月:“昨晚我們在做最後一次引數調整時,雨眠提出可以把庫裡已有的毒株資料給到機人,讓它在進行采樣的時候,先做一個篩。由於指令給得比較簡單,加上可能有些識別上的功能還需要進一步完善,所以隻當嘗試。沒想到,還真有用,不然你們以為這機人運氣這麼好啊?第一次出門乾活,就能拿下個大單?”
麵對機人這個新玩意兒,他們更多的是想怎麼學習、瞭解,弄明白作方法。
蘇雨眠比他們都快一步。
領隊,領隊,顧名思義不就是要帶領大家嗎?
蘇雨眠這邊繼續教大家最基礎的使用方法,邊月則負責進階式指導。
中午,飯點,大家從實驗室出來的時候,還有點不太習慣。
一邊嚼,一邊喝水,拚命往下嚥。
午睡也不必靠著樹樁,直接往床上一躺——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從前好像也不覺得苦,如今這小日子一過,再想想過去,咋就苦樣兒呢?
“我現在隻希機人試用一切順利,阿彌陀佛!”
傍晚,錢海峰和厲湧跟著機人回來了。
不不累,屁事兒沒有。
“這、這個機人走太快了,追不上,本追不上!”錢海峰接過同事遞來的水,猛灌幾口,才緩過勁兒來。
“這傢夥,就跟不知道累一樣,不用吃飯喝水,也不需要充電休息,逮著活兒就開乾,今天把我倆累得夠嗆。”
錢海峰:“話說咱們也不能老是這個傢夥,那個機人地吧?給他仨起個名字?”
言罷,兩人齊刷刷看向蘇雨眠——
蘇雨眠點頭:“起吧。有什麼建議嗎?”
萬蒙角一:“……你敢不敢起得再難聽點?”
厲湧:“那小A、小B、小C?”
錢海峰:“你行,你起個聽聽?”
想了想,“要不還是讓雨眠起吧?機人這個專案是開的頭,預算也是向上麵爭取來的,後續一直列安排都由一手主導,可以說沒有,就沒有這三臺機人,讓起名,再合適不過啦。”
眾人紛紛點頭附和。
邊月搖頭:“隻有編號,沒有名字。”
出自漢代袁康《越絕書·德序外傳記》:“故聖人見微知著,睹始知終。”
不是“睹始”又是什麼?
錢海峰厲湧:“……”有被涵到。
比一開始預計的“最快半個月”還快了一個星期!
轉眼,金秋九月。
b大迎來新生,整個校園熱鬧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