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真和孫博文對視一眼。
“蘇雨眠”三個字就像魔力開關,隻要輕輕一開啟,邵溫白就喪失了所有招架之力。
錢旭:“可不是!這一救,把所有人都征服了,推薦當新領隊,校方和上級部門已經過完流程,如今怕是都走馬上任了!”
他本來想說,能得住那群老傢夥嗎?
“雨眠還是太了。”孫博文鼻子,真不愧是讓邵教授折腰的人。
錢旭正收拾東西,邵溫白走過來,坐下。
邵溫白沉默一瞬,到底還是開口問出了那句:“在澳洲,還好嗎?”
邵溫白涼颼颼地看了他一眼。
怎麼還生氣了……殺人不用眼神刀。
“說實話,我佩服的,留在京都,守著無界實驗室,夠順風順水吃一輩子。相反,去了澳洲就等於從頭開始,但還是義無反顧地去了,這份堅持和毅力,我自愧不如。”
起初,他不理解蘇雨眠,為什麼去澳洲就一定要分手,兩全其不好嗎?
不分手,就等於拖著邵溫白,憑老邵對的,放棄京都的一切,追過去也是有可能的。
蘇雨眠本承不起。
但對邵溫白來說,未免……太過殘酷。
兩全其難,兩敗俱傷易。
這段日子,邵溫白幾乎將所有力都投到工作中,早出晚歸,廢寢忘食,所有人都以為他想通了、看開了。
他心心念唸的,依然還是蘇雨眠。
錢旭:“……”
邵溫白點頭:“行,你走吧,一會兒娓娓該打電話來催了。”
“我再待會兒。”
“放心,我會好好的。”
纔有……破鏡重圓的那天。
“這是最後一次換藥,你覺怎麼樣?”
邊月穿好,試著掄了掄膀子:“還行,比之前好多了。”
“嗯。”
邊月樂嗬嗬跟上。
“……嗯。”
這不,還過上了點菜的小日子。
“……”
養傷這一個星期,已經聯係公司研發團隊,加急完采樣機人的程式除錯和效果試驗。
這天,科考隊有一半人外出采集,剩下另一半人則留在基地,等待船隻訊息,隨時做好準備充當搬運工。
船已經在靠岸了!大家跟我走——”
明明人不多,卻愣是被他們走出了幾分“浩浩”的氣勢。
外包裝雖然沒拆,但從廓上已經能分辨出五六分人形。
“雨眠你來啦!”
“就是這三個傢夥花了咱們兩百萬?這這這……也太敗家了……”
很快,三個由特殊材料製的機人出現在眾人眼前。
按下啟鍵後,一連串英文指令蹦出來,邊月一一給到相關引數。
因為蘇雨眠的需求是一臺模擬人采樣,一臺探路搜尋確認采樣範圍,一臺作為資料傳輸介留在基地,方便采樣資料瞬間傳輸回來,還能留作備用。
厲湧:“這機人的中樞程式碼需要通過聯網驅嗎?我主要是擔心島上網路不穩定,會影響機人使用。”
或者說……
當然,這涉及到技機了,邊月不便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