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
一名船員上前:“哥,你說蘇小姐搞這麼多藥品做什麼?”
“嘿嘿,我就是好奇。你說沈總對蘇小姐這麼上心,他倆真是兄妹?”
首先,船是沈時宴的。
於於理,都該知會他一聲。
鄧偉從接到蘇雨眠電話時,就猜到了這點。
可蘇小姐卻繞過沈總,直接聯係的他……
至,在鄧偉看來,沈總明顯比蘇小姐“熱”許多,而蘇小姐卻不想給沈總“添麻煩”。
那名船員頓時了脖頸,對著自己比劃了一個拉拉鏈的作。
鄧偉循聲去,下一秒,跳下船頭,涉水朝蘇雨眠走去。
船上的人立馬放下梯子。
錢海峰一邊走,一邊四下打量,越看越驚訝。
好傢夥!甲板上居然還有個燒烤臺!
厲湧跟錢海峰的反應差不多,這裡看看,那邊瞅瞅,好奇的地方還上手。
蘇雨眠跟著鄧偉來到後方甲板,鄧偉示意艙:“你要的東西都在裡麵。”
鄧偉擺手:“哪裡的話?原本船每個月就要上島一趟,去年那會兒,也經常給科考隊捎東西,都是沈總吩咐的。”
蘇雨眠詫異,隨即又覺得合理。
“……好。”
心裡記下這份,蘇雨眠一行開始搬東西。
食在最下麵,生活用品疊中間,最上麵放藥品。
這個時候,沒有碼頭的痛苦就現出來了。
好在有鄧偉和船員們幫忙,在經過筋疲力盡的一小時後,總算把所有東西運回基地。
從一開始在窗戶探頭探腦,到後麵大夥兒陸續拖著病從房間出來,議論聲和私語聲也越來越大。
厲湧累得滿頭大汗,猛灌半瓶水,緩了口氣纔回他:“什麼都有,吃的喝的,還有救你們命的。”
這段時間基地什麼況,大家或多或都有知。
沒見何燕這會兒還躺在房間床上,高燒不退,昏迷不醒嗎?
不是不想打,而是沒有針,打不了!
幸好他們病得早,該用的藥都用了,了不知道多罪。
“這……真是藥品?!”厲湧聲音不小,所有人都聽見了。
“可我們的船不是壞了嗎?藥品怎麼運上島的?”
這話不好聽,但卻是事實。
不管藥品還是食,錢都得從經費裡出,而賬戶是李兆燕在管。
“昏迷了?”
“去人吧。”
東西運上島,最難的一步都完了,沒道理拖著不給結賬。
聽人說和親眼所見,顯然後者帶來的沖擊力更強。
“咳咳——”李兆燕正準備開口,咳意卻本不住,好不容易緩過來,“賬號發過來,還有咳咳……憑證和票據。”
很快就用經費賬戶把費用結清。
當天傍晚,李兆燕打了消炎針,吃了抗病毒藥。
萬蒙清點登記的時候才發現,裡麵有相當一部分藥品屬於澳洲管控藥,但偏偏這些藥在國是用於治療肺炎的常見藥。
不曾想,眼下竟真的用上了!
因為藥品補充及時,且一些特效藥發揮作用,不到三天,大家的癥狀都有了明顯緩解,也在逐漸恢復。
養好了,並不代表“沼澤涉險”事件就這麼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