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李兆燕一行準備出門。
見李兆燕頓了一下,準備說話,他又補充道:“所有工和保護措施我都準備好了。”
李兆燕看了蘇雨眠一眼,笑道:“也好,基地留兩個人足矣。也許兩個人都用不著,畢竟雨眠一個人就能做出所有人的飯菜。”
蘇雨眠細品李兆燕最後那句話,突然笑了一下。
蘇雨眠眨眨眼:“我看上去像生氣的樣子嗎?”
就是因為不生氣,才詭異。
錢海峰心頭驀地一暖。
“咋好讓你一個人乾活?雖然我廚藝不行,但給你打打下手還是可以的。”
麻煩的不是炒菜做飯,而是洗菜切菜,準備食材。
錢海峰一口答應下來:“好嘞!有需要盡管我。”
四個小時就這麼嗖一下溜走。
飯桌上,錢海峰看著麵前的魚香、鹵牛、油花生米和蛋豆腐羹,這隨便吃點?
熱騰騰的白米飯放到他麵前,米粒細長,晶瑩好看。
“怎麼了?”見他不筷,蘇雨眠詢問,“是飯菜有什麼問題嗎?”
錢海峰添第二碗飯的時候,蘇雨眠開口閑聊——
“嗐,別提了,”錢海峰夾了塊鹵牛放進裡,跟著又夾了顆花生米,一併送,“說是廚師和醫生,其實就是隊伍員的附加屬。吶,像廚師,當初就是因為李兆燕能做飯,上麵考慮到這點,綜合各方麵考量,在和另一個教授之間選了。醫生也是這樣,就萬蒙,是生醫學界專家。”
但很多時候,侷限並不在於缺專業人士,而是缺乏醫藥資源。
因為醫院纔有足夠的醫療裝置,創造安全的無菌手環境,以及提供相關手耗材和消炎藥。
起初,的確是負責做飯,大家都預設了這點。
錢海峰:“歐排了班表,反正大家流來,隻是李兆燕留守基地做飯的次數確實比其他人多,但也隻多幾天,我個人覺得這個安排是合理的。”
不然為什麼選呢?
後來歐聞秋突然離世,李兆燕又被上麵欽點擔任臨時領隊,原本的排班規則作廢。
錢海峰臉上驀地浮現一尷尬:“……就、整個隊伍隻有我倆能勉強把飯做,再搞幾個小菜,其他人嘛……完全不會。”
想說,您確定能把飯做?昨天的稀飯是錯覺?
“從哪兒請?島上?不可能,全是土著,連鍋鏟都掄不明白;島外倒是有華裔能做,可是人家不願意上島啊,咱們這條件……人家一聽,直接拒了。”
“話雖如此,但科考隊每筆經費都是有規定的,像吃方麵,每個人定額多,要想聘請廚師,那廚師的工資就得從裡麵扣,能有多預算拿去重賞?更別說這裡麵還包括了買菜買的開支。”
蘇雨眠:“這片農場還有兩棟樓,咱們住的矮房子最差,為什麼不租靠海邊的那棟,我看環境比現在這裡好很多,也是因為經費不夠?”
一頓飯吃下來,蘇雨眠從錢海峰口中,已經把大致況了個七七八八。
居住環境,目前看起來,貌似也不太可能改善。
蘇雨眠回房間午休,睡了不到四十分鐘就醒了。
這裡還是太了。
“嗨,Su!”帥氣的小夥子騎在馬上,遠遠便笑著跟蘇雨眠打招呼。
“地圖能看明白嗎?需不需要我講解一下?有些地名為了方便,我用的是寫,你可能看起來比較困難,但是沒關係,我願意為麗的姑娘解!”
“奧!真是不可思議!你居然看得懂?!”奧利弗藍的眼睛湧著芒,下,像寶石般麗晶瑩。
“我要回去做飯了,再見。”
回到矮房子的廚房,錢海峰已經在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