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月笑了一下:“你不是也來了嗎?”
“這Max群島可真是有意思啊……”
“你怎麼躲在船上?”
“那你直接跟他們說帶你一個不就行了?躲什麼?”
見鄧偉不鬆口,邊月又找到另外幾個船員,許以重金,想讓其中一個人悄悄帶上島,結果……
“不然我還用藏起來嗎?你說這幾個人,怎麼錢都不知道掙?我從兩萬金漲到六萬金,這些人居然不心,嘖!”
“或許吧。”邊月聳肩。
邊月理直氣壯:“首先我,其次我在後甲板聽到你跟人說話的聲音,確認是你之後,我纔出來的。”
好好好,你是懂順竿往上爬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來度假了。
邊月看出的言又止,大方道:“承你的,才坐上船,還吃了頓烤串兒,想問什麼直說。”
邊月目投向遠方:“不知道。看況吧,順利的話十幾二十天,不順利兩三個月也有可能。”
“請假。”
邊月目瞭然,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原來是想問邵溫白~直說啊!”
邊月:“同意,怎麼不同意?自從你們分手以後,他就格外好說話,錢老師前段時間婚假、年假連著休,一走就是大半個月,所有工作他都給頂下來了。加最狠的班,失最慘的,榨員工之前,先把自己榨乾,這種好老闆打著燈籠都難找,我怎麼捨得離職不乾?”
邊月突然湊近,八卦的目落在臉上,語不驚人死不休——
“……”
蘇雨眠反問:“你很好奇?這不像你。”
“取經?”蘇雨眠目疑。
蘇雨眠震驚,隨即又覺得合理。
蘇雨眠上下打量一番。
“隻要你不想散,就拆不了。”
蘇雨眠笑了。
這就很好。
邵潯之足夠堅定和回護,兩人就不會散。
邊月點頭:“聽起來像在誇我,但仔細一想,又像在損我。”
“語氣有點勉強啊,不過我收下了。照你這麼說,你和邵溫白分手是因為你想分?主觀因素大於客觀原因?”
就在邊月以為等不到答案時,卻突然開口——
“就不能一邊談,一邊做事?”
“哦,那看來,你不夠牛X。”
吃吃喝喝,再聊聊天,三個小時很快過去。
“好,辛苦大家。”
隨著船速逐漸放緩,們也離得越來越近。
幾艘漁船,停得橫七豎八,岸上並沒有做化,得徒步穿過一片灘塗,才能踏上木板橋。
甚至還不如。
蘇雨眠下船前,塞給鄧偉一個紅包,裡麵裝了八千金。
鄧偉推辭:“我不能要!沈總已經給我們開過工資了!”
鄧偉一時語塞。
“可這也……太多了。”
最終鄧偉沒有再推。
絕口不提要把船費給之類的話,而是坦然地承了這份,收下這份好意。
兩人來到木板橋上,鞋已經全了。
邊月:“先找個旅館。”
“好。”
邊月笑起來:“那我送你——心想事。”
蘇雨眠獨自前往科考隊住。
終於要見麵了。
以為自己會很激,但越是靠近,就越平靜。
一名為“納瑪特”的村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