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溫白猶豫一瞬,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雨眠……還在加班嗎?”
邵溫白皺眉:“是不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林書墨直接看向邵溫白,“雨眠姐申請去澳洲的病毒研究基地讀博,一個星期前就走了。”
但很快,這種錯愕就變死水一樣的平靜——
隻是比他想象中作更快,執行力更強。
“……教授?你還好嗎?”苗苗目關切。
自己一個局外人看著都揪心,若是雨眠姐在……
“那……我們先走了。”
苗苗和林書墨上了車。
男人佇立在夜中,彷彿一尊凝固的雕像,漸漸與黑暗融為一。
拳擊館,正打算關門。
教練,也是這家拳擊館的老闆,看著兩個小時前明明已經離開的顧客又去而復返,眼中驚訝掩蓋不住。
教練:?
必須方便啊!
“來!我陪你練!”
這個時間,正是牛馬加班的點。
邵潯之坐在會議室上首,下方兩排高管雀無聲,個個靜默如。
怒火一發不可收拾。
財務部經理腳趾頭都挖了,頭皮度調到極限,做好一切準備迎接這頓罵,突然——
偌大的會議室裡,敢不開靜音的就隻有……
就拿上手裡,往外走。
“請問是邵潯之邵先生嗎?”
“這裡是XX醫院VIP護士站。”
“是這樣的,您母親薑士突發心悸,目前正在吸氧,況我們要告知到家屬,前麵打了兩個號碼都無人接聽,還好你接了。”
“引發心悸的原因有很多,可能是神過度張,或者劇烈運,又或是低糖、缺鐵貧,亦或其他疾病引起,目前已經安排薑士做了相關檢查,但結果要明天纔出來……”
聽到這裡邵潯之目瞭然。
“……好,我知道了。”
都暗示得這麼明顯了,不會聽不懂吧?
這年頭,錢難賺,屎難吃,尤其遇到又富又作的VIP病人……
“好的,我會轉告薑士。”
邵潯之結束通話,返回會議室,結果剛坐下沒兩分鐘,醫院的電話再次打過來。
“薑士需要某個品牌的床品,醫院無法提供,你看你們家屬能不能……送來?”
邵潯之:“……”
醫院,VIP病房。
護士收起手機:“說馬上。”
薑舒苑側頭看向窗外,黑漆漆一片,沒有風景。
有時候甚至覺得,自己這個病立馬復發,死了算了。
憑什麼要去死?
薑舒苑就這麼靜靜坐了將近半個小時,敲門聲才響起。
門從外麵推開,然而出現的人並不是邵潯之,而是——
邊月將全新的床品連帶包裝盒遞過去,實話實說:“潯之還在公司,走不開,我給你送過來。”
“等等——”
邊月目詢問:“還有什麼事嗎?”
邊月下意識想要拒絕。
薑舒苑先詢問了煜煜跟和和的近況,什麼乖不乖,聽不聽話之類的。
然後……就沒了。
回答一句話乾的,不會發散,也不會延,薑舒苑聊得很難。
薑舒苑點頭,意興闌珊:“行,你先回去吧。哦,對了,你跟潯之打算什麼時候領證辦酒?我前段時間找高人看了一下黃歷,下個月初六是好日子,你們空去把證領了吧。”
也不知道怎麼就扯到“結婚”和“領證”上了。
這回一臉不解的人變了薑舒苑:“為什麼?你跟潯之不是已經在一起了嗎?而且兩個孩子現在也接了潯之,一口一個爸爸,你為什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