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皎潔,風席捲起海浪,拍打在岸邊礁石上。
室內——
床頭燈打下暖黃的,蘇雨眠側躺在床上。
一滴眼淚從眼尾落,冇髮絲間,消失不見。
腦海中不控製地閃過無數片段,看向鏡頭時的微笑、迎著陽走在沙灘上的背影、以及仰頭看天際落日時的側臉……
“眠眠……”
清晨,陽灑向大地,調皮地鑽進窗戶,又過窗簾的隙,在房間地毯上投下一道金的柱。
蘇雨眠動了動眼皮,緩緩睜開眼。
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的瞬間,陽也隨之湧。
蘇雨眠下來的時候,沈時宴已坐好準備吃早餐了。
“好的。”
一碗小米粥,一碟拍黃瓜,再加一個煎蛋。
沈時宴見狀,忍不住笑了:“看來我冇猜錯,你想中餐了。”
長年累月的習慣怎麼可能一天兩天就改過來?
“哥,你的船什麼時候上島?”
“不是想,是必須去。你該不會以為我過來是旅遊的吧?”蘇雨眠咬了一口煎蛋,“我跟學校申請去島上臨時立的病毒研究中心常駐,這是要算學時、看產出的,直接關係到三年後能不能順利畢業,拿到博士學位。”
“那什麼時候有船上島?”
也就是說,還要再等半個月。
傭人當即上前,卻被沈時宴不動聲揮退。
盛好之後,沈時宴放到手邊,又補了句:“下次上島我提前通知你。”
本就是暑假期間,九月份才正式開學,所以蘇雨眠並不著急。
“不用,”蘇雨眠擺手,“你忙你的,不用整天陪我閒逛。”
蘇雨眠看了他一眼。
說著,出一張名片,遞給蘇雨眠。
誰會在名片上印這種類似綽號的名字啊?
“這是?”
蘇雨眠眉眼微動:“昨天你查朱護士的訊息,是不是就是打給他的?”
吃過早餐,沈時宴出門去公司。
目流連過室內的陳設佈置,最終視線落在書架上。
這才退出房間。
四目相對,兩人不約而同愣在原地。
“嗨嘍,以前怎麼冇見過你?”
蘇雨眠挑眉,率先用英語回:“可以我Su,我從華夏來的。”
蘇雨眠想了想,“算是。”
蘇雨眠握住的手,果斷將貼麵禮換握手問候。
護士?
“自從沈先生買下這幢康養彆墅,我就來應聘了,算起來快一年了。”
“對呀。”
“歐——陽——?”凱瑟琳有些艱難地發音,“你說的是Ou嗎?一位和藹可親的華夏老太太?好像還是位科學家,每天要花很多時間看書和寫論文,還能說一口流利的英語,和聊天總是非常愉快。”
“當然。我照顧過,可惜……前不久突然發病,被送到醫院,那之後就再也冇回來,也不知道現在好不好……”
蘇雨眠眼眶酸澀,強忍住淚意:“……去世了。”
“為什麼這麼說?你照顧過,當時體狀況如何?”蘇雨眠有些急切地問道。
“……病毒染引起的肺炎。”
蘇雨眠繼續追問:“你覺得呢?”
說到這裡,凱瑟琳忽然驚呼一聲,抬腕看錶,有些慌張道:“不好意思,我要遲到了。再見!”
……
“早,凱瑟琳小姐!”
出來的時候,腳下一頓,有些驚訝地張開。
“……我能看看歐陽教授的病例嗎?”那位Su小姐問。📖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