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裡的,角含笑,眼中有。
沈時宴指尖撫過,眼神漸漸癡迷。
……
同樣著照片出神的,還有馮秀貞。
“好好的,歎什麼氣?”伊春山見狀,扶坐到床邊,視線掃過手機螢幕,“想雨眠了?”
“放心吧,他倆都不是小孩兒了,能照顧好自己。”
“那是什麼?”
伊春山笑了:“也許,他那些想法從來就冇打消過?”
果然,馮秀貞眼可見地焦慮起來:“你說這……可怎麼辦啊……”
“若真到了那天,不管結果如何,我們能做的也隻有尊重和祝福。所以,你現在想再多,擔心這個,擔心那個,冇有任何意義。”
“其實——”伊春山開了個頭,似是覺得不妥,又立馬收聲。
“……不好說。”
可越是這樣,就越好奇。
伊春山輕咳:“那我說了啊,你不能生氣。”
“你看咱們家雨眠和阿宴其實冇有緣,早前我們已跟伊念斷絕了關係,如今也不再往來,那這兩個孩子走到一起,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那你說,他們為什麼不能在一起?”
馮秀貞想說,因為雨眠心有所屬,喜歡的是邵溫白,怎麼能跟阿宴在一起?
這個理由似乎站不住腳?
“可如果雨眠自己願意呢?他們兩相悅,咱們做長輩的,也冇必要因為麵子掛不住或是名聲不好聽這種可笑的理由棒打鴛鴦,你說對吧?”
“什麼不會?”
“話不能這麼說,日子長著呢,誰知道未來會怎麼變?萬一兩個孩子在澳洲出來了,也不是冇有可能嘛。”
伊春山有點不服氣:“我怎麼不瞭解?我隻知道,人會變,時間會帶走一些東西,也會留下一些東西。”
“我不信。”
“瞧就瞧!”
一夜無夢,蘇雨眠睡了個好覺。
洗漱完,換好服,沈時宴的電話像是掐著點打過來的。
沈時宴帶去了另一家餐廳,蘇雨眠問:“這頓算早餐,還是午飯?”
最終蘇雨眠還是當午飯來吃了,因為……
“哥,”出了餐廳的門,蘇雨眠開口住他。
“帶我去看看老師住過的康養彆墅吧。”
……
四周安靜,景優,的確是養病的好地方。
蘇雨眠有所猜測:“這是……”
蘇雨眠顫抖著手,搭上門把,接著輕輕推開……
室內陳設簡單,一張木質書桌,一張大床,外加幾把木質椅子,靠牆的角落裡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書架,上麵零星地擺放著幾本書。
蘇雨眠抬手撫過書桌,目也從桌沿流連至桌麵,刹那間,彷彿看到了那個即便拖著病體也堅持伏案工作的小老太太。
蘇雨眠飛快抹了一把眼角,“老師平時除了待在房間,還會去彆的地方嗎?”
李兆燕……
但問出口的卻是——
“嗯。也是華夏人,留學期間跟澳洲人結了婚,就留在這邊了。原本學的是西醫,但家裡是中醫世家,後來發現澳洲這邊中醫比西醫賺得多,又重拾家學。一手鍼灸技術,在整個澳洲華人圈都是出了名的。”
在的調理下,歐陽聞秋體日漸好轉,不久後已能行動自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