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中其問得慎重，蘇雨眠也答得認真：“嗯，很早之前就決定了。”
“你……”韓中其猶豫一瞬，似乎在組織措辭，“之前去過一次澳洲，應該也聽說了島上是什麼況，生活條件怎樣。即便如此，你也堅持要去嗎？”
韓中其再次陷沉默。
蘇雨眠頓了兩秒，纔開口：“那裡有老師未竟的事業，作為學生，我有義務繼續，直到徹底完。”
“這還不夠充分？”
蘇雨眠卻道：“研究確實在哪都能做，但PO-X病毒變異亞種的一手資料卻隻有島上纔有。”
蘇雨眠打斷他：“韓校長——說好的最後一個問題，這是第二個了。”
“邵溫白知不知道？”
言下之意，彆的會解決。
說完，刷刷兩下簽了。
蘇雨眠拿到申請表，心滿意足離開。
韓中其：“你冇看出來我在拖著嗎？如今拖不下去了，除了簽字還能如何？”
“乍一聽有些荒謬，但仔細琢磨下來，也不無道理。首先，科考隊還在島上繼續工作，立了臨時病毒研究中心，博士培養跟本科生和碩士還是不一樣的，更加註重理論研究和實踐結合，如果從這個角度來看，冇有比上島更合適的選擇了。”
韓中其點頭：“老肖，說實話，你早該有這種覺悟了。”
……
這次回去得突然，宜敏接到電話的時候，還嚇了一跳，趕緊開車到高鐵站接。
“老婆！我回來了！”
“雨、雨眠？！”蘇晉興整個人愣住，隨即狂喜上湧，“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也不說一聲？！我好去接你啊！”
“怎麼突然想起回家了？餓不餓？我馬上做飯！”
看上去頗有“大乾一場”的架勢。
“歡迎！舉雙手雙腳，再加個頭歡迎！”
吃過晚飯，蘇雨眠陪蘇晉興和宜敏出門散步。
夏天的風著一絲燥熱，迎麵吹來，又沉又悶。
蘇雨眠深吸口氣，“爸，媽——”
“怎麼了？”
蘇雨眠笑笑：“我打算去澳洲。”
蘇雨眠：“澳洲有一支國內聯合b大派出的科考隊，他們在島上立了臨時病毒研究中心，屬於博士站點，我過去，不僅能繼續讀博，還可以獲取一手資料來源，完善相關課題研究……”
但還是覺得太過突然。
一臉平靜，彷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