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舒苑定定看著他,目冷沉。
藍白條紋的病號服穿在上,略顯空。
此刻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邵溫白的手機——
邵溫白點頭:“是。”
薑舒苑冷笑:“不是都分手了嗎?”
“你——”
薑舒苑麵無表:“我還不到你來教訓。”
薑舒苑蹙眉。
“而我想要的回報,從來不是能像我愛一樣愛我,或是更愛我,而是……因為我,可以更好地愛自己。”
薑舒苑卻像被踩了尾的貓,瞬間炸:“不怪,所以你是在怪我嗎?怪我這個惡人,拆散了你們?還拴著你,不讓你去挽回,是嗎?!你說啊!是這個意思嗎?”
邵溫白垂眸,任發泄。
“媽——”邵溫白緩緩抬頭,眼眶泛紅,哽咽道:“謝謝你讓我明白,原來提分手,不是衝動,也不是失,而是——自救。”
他隻願,在籠中的自己可以目送——展翅高飛。
雨眠是對的,是他不值得托付。
愛,才更要後退,更該遠離,更應放手。
……
蘇雨眠致辭結束,回到座位,率先迎接的就是苗苗雙手豎起的大拇指。
接下來就是重頭戲——撥穗禮!
畢業生依次上台,他親手將學生頭上的流蘇從右邊換到左邊,寓意撥穗正冠。
有抱著兩歲兒子上台接撥穗的碩士媽媽,順道還讓肖寧寒給頭戴mini款四方帽的小寶寶撥了一下穗;
有穿著學位袍上台,但撥完穗就立刻脫下,出裡麵軍裝的特種部隊選拔生,對著肖寧寒敬了個標準的軍禮,妥妥的畢業即伍,編製拿到手;
肖寧寒:“……”好好好,合著我就是你們畢業play的一環唄。
苗苗原本不想整活的,但看大家都在玩,而且氣氛都到這兒了,一時技癢……
“……啊?”校長有點懵。
肖寧寒這才反應過來,學著苗苗的樣子,僵地也貼著臉頰比出半個心。
“哦哦!”肖寧寒立馬換過來。
苗苗之後,是林書墨。
然後變魔術似的,掏出白頭紗,趁苗苗還冇反應過來,用髮卡彆到頭上。
嘩——
就連蘇雨眠也一瞬怔愣。
“這誰呀?長得好帥!就是有點眼生,好像從來冇在學校見過。這麼帥的男生哪怕隻遇見一次呢,肯定記憶猶新!”
“為、為什麼啊?”
“據說他已保送博士,如果你也讀博,說不定未來幾年能在博士後研究站到他。”
“再告訴你一個訊息,他物件也是無界實室的員,也保送讀博。”
“答應他!答應他——”
台上,苗苗看著單膝跪地的林書墨,半晌冇能反應過來。
“我……我今天出門的時候還懶,吃過東西冇補口紅,啊……我帽子是不是也歪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