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夕陽西下。
營玩high了,兄妹倆蹦蹦跳跳一整個白天,早就電量耗儘,此刻睡了小豬。
“媽咪拜拜——”
邊月笑著目送車子走遠。
拿起手機,先打給邵溫白,請了一天假。
邊月結束通話之後,又打了另一個電話。
“怎麼樣,老薛?脫了嗎?”
作為同一天出現在那個碼頭的人,薛君澤自然也不例外被警方找上門,要求配合調查。
邊月:“咱們的人有收穫嗎?”
邊月輕嗯一聲,“見麵再說。”
市中心,某私茶。
如果不是他仰頭牛飲的動作太狂放,乍一看,還真以為是個行家。
說完,給自己倒了一杯。
“緊接著,我們倆在碼頭出現過的證據就到了警方手裡。這一環扣一環,明顯就是有人想借桑達邱唱一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幸好你聰明,想到將計就計,趁機引對方現。”
薛君澤:“綁著呢,在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嗯。但隻是個跑的小嘍囉,不是什麼重要人。”
薛君澤點頭:“一問三不知,冇什麼重要資訊。”
薛君澤也跟著安靜下來。
“不對,”邊月猛地抬頭,“雖然桑達邱跟h國本家已劃清界限,這些年一個在R國,一個在H國,連國籍都不同了,但桑達邱既然把阿槿給本家,本家也選擇重點栽培,就肯定不會對桑達邱放任自流,這也是為什麼桑達邱一出事,本家也緊跟著出手了。”
那是真正的名門學閥,掌握著一個國家最頂級的學術資源。
與其任桑達邱胡作非為,不如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更容易掌控。
邊月:“抓住的這個人不可能隻是小嘍囉。他肯定知道點什麼,你繼續審。”
邊月抬腕看錶,“我不能出來太久,先走了。”
薛君澤突然開口,住。
男人注視著,目漸漸深邃:“兩個孩子不是上學去了?你這麼著急趕回去,為什麼?”
“他的意見重要嗎?”
薛君澤苦笑,眼裡的也隨之黯淡下去:“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直白啊。”
薛君澤無奈點頭:“是,你是這麼說過……”
“是因為……”他頓了一下,“孩子?還是邵潯之這個人?判了我死刑,總得讓我死個明白吧?”
“一點都冇有?”
就算邵潯之不是兩小隻的親生父親,隻要看上了,還是會選擇跟他在一起。
薛君澤不死心,繼續追問:“我跟他……差很多嗎?差在哪裡?他比我高,比我帥?比我有錢?還是比我付出得多,更會哄你開心……”
薛君澤咬牙切齒:“這算什麼答案?”
“你怎麼能跟們比?你當然更好——”
薛君澤卡了一下。
“那是因為——因為——”
薛君澤撇,小聲嘀咕:“反正你每次總有那麼多說辭能堵我的……”
“等等——如今躲在背後的本家人已揪出來了,那桑達邱這個餌就冇用了,你打算怎麼理?”
薛君澤一點也不意外。
“不像你啊,膽子這麼小。”他調侃。
自己就能理乾淨。
那個傻子,居然還想幫毀屍滅跡……
就、憑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