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收回的瞬間,兩人視線也不約而同移開。
“好。”
邵溫白:“你跟他很嗎?”
“那剛纔認識了?”
“……”
“眠眠——”他輕輕開口。
邵溫白試探著,輕輕握住手腕。
蘇雨眠聽著明顯吃醋的話,還有男人不敢抬起的雙眼,心裡某個角落突然被撞了那麼一下,又軟又酸。
“那你剛纔……對他笑了。”
“……嗯。”
邵溫白霍然抬眼:“拒絕?”
“……怎麼拒絕的?”
邵溫白心中雀躍一瞬,但很快又沉寂下來。
彆人冇有機會,他也冇有。
他想問,能不能搬回來,但一開口,就了這樣。
男人眼裡的黯淡下來:“……也好,也好。”
席終,人散。
錢旭陽見雙頰泛紅,有些後悔灌酒了,“雨眠,你是不是有點醉了?上有休息室,你上去休息一會兒再走吧?”
“誒,回見,路上注意安全。”
蘇雨眠剛轉,冷不丁撞上端著托盤的服務員,托盤裡是散杯的酒水,一看就是從席麵上收下來準備拿去理的。
但蘇雨眠的子已濕了。
施雨:“彆去洗手間了,上休息室有洗手檯和吹風機,我陪你上去理一下吧?”
哪能讓新娘子陪去,人家還得送客呢。
“不——”
他上前,接過蘇雨眠手裡的包:“走吧。”
兩人雖然分手,卻也不是仇人。
“謝謝。”
兩人上。
施雨收回目,笑道:“一般般吧,比你強。”
施雨一言難儘地看了他一眼:“你最近加班加得太狠了……”
二,休息室。
蘇雨眠進去之後,直奔洗手檯,對著鏡子理酒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