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到了老宅,剛下車,還冇進屋,就聽見裡麵傳出一陣摔摔打打的聲音。
邵奇峰看著滿地狼藉,太陽突突狂跳。
哐當!
邵奇峰目眥裂:“你又發什麼瘋?”
“醫生說你況穩定,本就不需要住院,你非要跑到醫院去住著,我有什麼辦法?電話也打了,勸也勸了,我還能把你從醫院綁回來嗎?!”
薑舒苑冷笑:“看看你這副心疼的樣子,我在你眼中,恐怕連把茶壺都不如。”
“你不說話是預設了嗎?邵奇峰,我看自從那個人死了,你的心也跟著去了!”
“那些拈酸吃醋的把戲省省吧,我冇那個心,也冇那個力配合你演什麼愛恨仇。這日子……”他頓了一下,“能過就過,不能過就散吧。”
邵奇峰輕歎:“那你想我說什麼?如何纔算服軟?跟老大、老三談愛那樣,送花?告白?約會?還是彆的什麼?”
“聽我一句勸,彆整那些不切實際的。年輕人談愛是浪漫,我們兩個老白菜幫子搞那些,不是浪漫,是為老不尊。日子就這樣平平淡淡地過,不好嗎?”
不好嗎?
知道,“過下去”纔是想要的,但心頭那口氣卻怎麼也化不開、咽不下。
自己也說不出來究竟要怎樣,可如果就這麼平淡地揭過,稀裡糊塗地原諒,又不甘心。
就在這時,邵潯之和邊月內。
邊月看向邵奇峰:“今天辛苦伯父照顧兩個孩子。他們人呢?”
邊月有些驚訝,忍不住多看了邵奇峰一眼。
說實話,邵潯之他媽配不上他爸。
說好聽點,“搖擺”,說得不好聽,就是“拎不清”。
若不想過了,眼不見為淨,那就果斷一點分開,放過自己,也放過他人。
邊月能看穿搖擺之下的不甘,可落在不懂的人眼裡,就是“純作”。
“媽,”邵潯之上前,“你想通了就好。明天我讓助理去醫院辦手續,順便把你的東西拿回家。”
邵潯之打斷:“媽,有些話還是想清楚再說比較好。”
邵潯之鬆了口氣:“爸,媽雖然回來了,但後續免不了還要繼續治療,您多費心。”
然而不等他開口說話,那個“皺眉”的動作落到薑舒苑眼中,原本平息的怒氣又再次被引——
說完,大步離開。
但很快,這些緒又悉數歸於平淡。
也罷,反正早就習慣了。
隻一味側頭看向車窗外,緊盯著宅院大門的方向。
邵奇峰不曾,邵潯之也冇有。
薑舒苑失地閉上雙眼。
“開車吧。”
薑舒苑很想放過自己,可過不去心裡那道坎,這輩子,都過不去……
一旁有傭人和保鏢看著,倒不用擔心出事。
知道孩子需要人隨時看著,也知道夫妻吵架要避開兩個小的。
邵奇峰真的不知道薑舒苑想要什麼嗎?
可他不願給了。
“我爸如今能做到這個地步,已是極限,所以我也不敢再他。”邵潯之輕歎一聲,“所以,就這樣吧。”
邊月突然問:“邵教授和雨眠真的分開了嗎?”
“你看上去好像一點也不意外?”
意外什麼?
邊煜、邊和小跑過來,朝張開雙臂。
邊煜:“爹地,是你去接的嗎?”
兩人帶著孩子回家,出了大門,邊月冷不丁問他:“你也跟我們一起?”📖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