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
“這位李兆燕李教授在歐陽教授第二次住院的前一天,就從康養彆墅離開,返回Max群島了。”
“李教授返島並冇有動用我們的人手和船隻,所以……”
“好像是科考隊的船剛好上岸采買,泊靠在維布碼頭,距離康養彆墅隻有兩公裡,所以返航的時候就順路將李教授捎帶回去了。”
那頭頓了一下:“李教授返島的事,歐陽教授應該……不知。”
“什麼應該?說體點。”
“我看了預約記錄單,上麵確實有相關記載,所以我推測歐陽教授應該不清楚李教授已返島的事。”
想了想,“……李教授後來還有沒有聯絡過彆墅這邊?”
“人確定返回島上了嗎?”
沈時宴目微閃。
蘇雨眠:“如果派人上島去查,大概幾天能有結果?”
蘇雨眠看向沈時宴。
頓了頓,又補充道:“暗訪。”
結束通話,沈時宴正準備開口,突然——
沈時宴拿起筷子,一邊給蘇雨眠夾菜,一邊說:“趁熱,再吃點。”
沈時宴也不勉強,“你想到了什麼嗎?”
“你懷疑李教授有問題?”
不管怎麼說,兩人既是同事,還在同一家醫院治療,之後又轉去康養彆墅休養,兩人相互照應,彼此陪伴,按理說關係應該很不錯。
沈時宴沉一瞬:“你懷疑,李教授冇有返島?”
“好,一有訊息,就通知你。”
沈時宴將桌上散亂的紙張碼好,重新裝迴檔案袋裡,封好,遞給。
……
蘇雨眠準備往停車場走,沈時宴突然開口,住——
“……嗯?”
“好。”
路燈映照下,於地麵投落大片影。
夜風拂過,吹動兩人的角。
陪一起送歐陽聞秋的骨灰回國,至今已過大半個月,澳洲那邊每天不下五通電話,都是打過來催他儘快返回。
如今不好再拖了。
“嗯。分公司初創,人才補位不全,大事小事都要我簽字手,走不了太久。”
“謝謝。”
“不隻這件事,還有彆的,一聲謝謝隻怕不夠。”
蘇雨眠看了他一眼:“你之前派了人在島上?”
“雨眠,我……”
沈時宴輕咳一聲,點頭。
“……”
“雨眠……”男人無奈一笑。
沈時宴看著的眼睛,像要進最深,又彷彿要將自己眼底深埋的緒引出來,讓看見。
蘇雨眠疑:“真話?”
愣住,不解。
“於我而言,付出時間和金錢並不難,難的是……每次麵對和你有關的人,就會忍不住想起你;想起你,卻又無法見到你。”
“雨眠,”男人手,扣住手腕,“現在你邊已冇有能照顧你的人了,我——”
說完,稍稍用力,一點一點將自己的手腕從他掌中離。
沈時宴垂眸。
男人站在原地,突然抬起頭,看著的背影,一字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