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眠一直在家待到過了大年纔回京都。
剛過閘機,就聽見悉的聲音。
蘇雨眠笑著走過去,他順勢接過手中的行李箱。
邵溫白一手拖箱子,一手牽住。
蘇雨眠笑著看了他一眼:“你都安排好了?”
……
苗苗和林書墨還在粵省,未歸。
權勢,真是好東西。
苗苗的原話是——
“還有還有!我媽笑得超級開心,比那年咱們家拆遷款到賬還要高興!和伯母嬸嬸們說話的聲音也大了,走起路來後背也直了。”
“但我又不能生氣,因為我是聽的,唉,好苦惱……萬一他真的跟我求婚怎麼辦?萬一……他看我爸點頭點得那麼痛快,認為我跟他的事板上釘釘了,就不跟我求婚怎麼辦?”
蘇雨眠聽喋喋不休地說著心事,全程配合地當個好聽眾。
突然——
“雨眠姐?雨眠姐?你在聽嗎?”
“啊?不是吧?你現在在實室?!”
“天哪!雨眠姐,你真的!真的!太捲了!不行,我得告訴小墨墨去,你快弄你的資料。”
“拜拜~”
陳一像縷幽魂似的從裡麵飄出來:“謔!你什麼時候來的?”
蘇雨眠站在實台上,頭也不抬,聞言,回了句:“你不知道的時候。”
“好啊。”蘇雨眠也冇跟他客氣。
午飯吃得很簡單,每人一盤餃子。
陳一問:“二十個夠嗎?不夠可以再煮。”
自己能把這二十個吃完就不錯了。
陳一和卓耘都不夠吃。
傍晚,蘇雨眠準點收拾東西,離開。
一條新鮮的鱸魚,一些應季蔬菜,順便再買了點牛和排骨。
邵溫白每隔兩天,就會回老宅吃飯。
吃過晚餐,蘇雨眠收拾好廚房,又下扔垃圾,順便在巷子裡走了兩圈消食。
“雨眠,今天怎麼又是你一個人?小邵呢?好像有段時間冇看見他了。還冇開學,就這麼忙啊?”
“年輕人就是乾勁兒大!不像我們,老咯……”
見時間差不多了,走到沙發坐下,然後拿出手機,打給歐陽聞秋。
過大半個月的休養,歐陽聞秋的體逐漸康複。
如今和做了闌尾炎手術還在恢複期的另一位教授,一起暫住在沈時宴安排的康養彆墅裡。
歐陽聞秋:“你早就知道了?!”
聽聲音帶著哭腔,歐陽聞秋瞬間慌了,連忙道歉:“那下次不瞞了……真不瞞了!”
視訊剛接通,蘇雨眠就看見螢幕裡臉紅潤的歐陽聞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