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真的是雨眠誒,剛纔在門口我還以為自己認錯人了呢!”
丈夫也在二中教書,跟蘇雨眠家同一年搬進教職工小區。
蘇雨眠:“……”
劉春秀逮著就是一頓猛誇,然後壓低嗓子,朝蘇雨眠擠眉弄眼:“丫頭,我聽說你在京都混得好,有路子……能不能給我家二妹介紹介紹?”
“咳!就是那種大老闆,金婿呀,我家二妹材好,長得也漂亮,關鍵是年輕,才22呢!”
劉春秀聞言,眉頭一緊:“雨眠呐,我們兩家鄰裡鄰居的,怎麼還藏著掖著?自己賺了錢,得了好,也得給彆人一條路不是?”
見幾番推脫,劉春秀臉上笑容一收:“哎喲喲,這人一發達,尾就翹到天上去了!剛纔開個玩笑來著,誰家好姑娘願意去吃那口下賤飯啊……”
他肅著臉,眼中燃燒著怒火,“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說!我家眠眠,乾乾淨淨,倒是你滿噴糞!”
“你——”蘇晉興氣紅了眼,膛劇烈起伏,“胡說八道!信口開河!”
“你——你給我滾——滾——”蘇晉興捂著心臟,呼吸困難。
再抬頭,看向人的眼神又冷又寒:“你一聲阿姨是看在這麼多年鄰居的份上,你還蹬鼻子上臉,罵到我家門口來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用客氣了!”
劉春秀尖一聲:“打人了——打人了——”
雖然還是讓給避開了,但拖把上的水大部分都甩到上。
劉春秀麵大變,好像真的從自己上聞到那屎臭味:“你、你個小丫頭片子,太可惡了!”
劉春秀抱頭亂竄,跑到門口還不忘回頭放狠話:“我、我跟你們冇完!”
說完,拔就跑,因為蘇雨眠又舉著拖把追上去了。
蘇雨眠放下拖把,長舒口氣,回頭卻見蘇晉興表凝重,心裡咯噔一下。
“你什麼時候學會的?”
“就這樣……那樣……”蘇晉興學剛纔掄拖把的動作。
“咳!姑孃家,還是嫻靜文雅一點比較好,不能學潑婦行徑。”
呃!
“咱們家靠近院子的那片紫藤花是不是就是拔的?”
蘇晉興大度,宜敏也不喜爭執,所以這些年一直冇提空地的事,反而讓劉春秀覺得那片空地就是的了。
蘇雨眠咬了咬下,冇想到自己不在家的這幾年,父母會這麼氣。
“不用理!就當是在放屁!什麼都不知道,就亂嚼舌,我兒我比誰都瞭解,本不是那種人。”
“行了,一會兒彆跟你媽說,那個人就愛東想西想。”
……
蘇雨眠一大早就被宜敏從被窩裡挖出來,“彆睡了,去收拾收拾,穿漂亮點,一會兒去你大伯家。”
大伯蘇晉齊,十多歲輟學去工地打工,二十多歲出來自己接活,積累了第一桶金後就轉做建材生意。
爺爺一直跟他住,所以,每年年初二,蘇家四兄妹都會到老大家裡聚一聚。
“大伯母,新年快樂。”
宜敏微微一笑:“大嫂,新年快樂。”
方蓉:“來就來,還買什麼東西?真是的……就等你們一家了,快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