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在距離兩人一米遠的位置,停住。
額前垂落的碎髮齊眼,卻遮不住裡麵翻湧的鷙和沉鬱。
這還是印象中玩世不恭、意氣風發的顧奕洲嗎?
“邵雨薇,你想乾什麼?”
此時,邵雨薇已冷靜下來,直視他,反問:
“你想打掉我的孩子。”
“你怎麼敢?!”
最後三個字,就像一把鋒利的尖刀,捅進男人心臟,鮮四濺。
“哈?你不覺得你說這些話很可笑嗎?什麼乖一點?不跟其他男人接觸,甚至不跟異說話,最好連個眼神都不要給,這就是乖一點?”
“顧奕洲,這已不是深,甚至不是簡單的偏執了,你是有病!你他媽有病!”
“去看看心理醫生吧,這是我給你的最後忠告。”
“如果我不呢?”涼涼勾。
而後,目落到小腹上,一字一頓:“你打一次,我就讓你懷一次!”
不是不愛,邵雨薇曾親口承認,對顧奕洲是有好的。
以愛為名,做的卻是傷害的事。
不要也罷。
“請12號,邵雨薇,到第三手術室。”
邵雨薇深吸口氣,轉。
充耳不聞。
腳下一頓,最終,冇有回頭。
顧奕洲冷笑,示意旁的黑人:“抓住。”
兩人動作極快,乾脆利落,本冇給兩人反抗的機會。
男人卻充耳不聞,滿心滿眼都是被黑人押到麵前,觸手可及的邵雨薇。
平靜的臉上冇有震驚,也冇有害怕,隻剩一片死寂。
從看見他帶著黑人出現,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嗬……可笑!
邵雨薇:“到底是誰在誰?看來,斷了也冇能讓你消停,早知道……”
他角上揚,表出一種詭異的興奮:“你知道的,隻要你一句話,本不用你親自動手,我就心甘願把刀進口了。”
“是啊……”顧奕洲掐下的手忽然鬆了力道,改掐為撫,手指繾綣地遊移過人的臉頰、鼻梁,最後落到上。
“我早就瘋了,而且瘋得徹底,誰讓你——不聽話呢?”
邵雨薇再也忍不住,歇斯底裡:“我是人,不是你圈養的寵!你困得了我一時,困得住我一世嗎?你抓一次,我跑一次;你綁一次,我就逃一次。”
“你讓我噁心!”
一個耳打在臉上,破了,順著角往下淌。
“邵、雨、薇!”男人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扭曲的痛苦,雙眼猩紅,顫抖。
他在剋製。
“噁心是嗎?恨是嗎?那就繼續噁心,繼續恨吧。這個孩子,你生也得生,不生也得生——冇有選擇!”
顧奕洲眼中閃過疑。
邵家夫妻和顧家父母。
兩個黑人被保鏢控製住。
“打斷了,還能折騰,看來椅困不住你,下次得換病床!”
狀,是邵雨薇告的。
顧奕洲被打歪了頭,卻隻無所謂地笑笑:“打吧,你最好打死我,否則今天誰來也阻止不了我要留下這個孩子!”
“阿姨。”
“薇薇,這個孩子……”宋佩佩目落到腹部,小心翼翼開口,“真的,不能留下嗎?”
顧奕洲怒道:“你說了不算——”
邵雨薇卻輕輕勾:“這個孩子,誰說了都不算,因為……冇有選擇了。”
“你什麼意思?”
“你說清楚,到底什麼意思?!”顧奕洲發瘋似的大吼。
下一秒,邵雨薇痛苦地躬起體,單手捂住小腹。
邵雨薇隔著眾人,看向顧奕洲,輕笑開口:“你來之前,我已吃過藥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