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眠帶著水果,抱著花,來到醫院時,邵奇峰和邵溫白都不在病房。
“誒?你怎麼站門口不進去?”查房護士看見蘇雨眠站在門口,抱著花,拎著水果,明顯是來探病的,卻杵在原地,一動不動。
蘇雨眠反應過來,跟在後頭。
蘇雨眠冇有坐,而是走到病床邊,禮貌地了聲:“伯母。”
護士上前拿出溫度計給量體溫:“……正常的。”
偌大的病房,冇有人開口說話。
邵言之眼珠一轉:“媽,雨眠過來看你,還買了這麼多水果,我給您削一個唄?”
“那……喝點水吧?還是溫的。”
邵言之:“……”
“行。”
薑舒苑又看向大兒子:“你爸和溫白去了有一會兒了,怎麼還冇回來?要不你去看看?”
“我不需要人陪,正好你爸手機落下了,順便給他帶過去。”
“……好。”
現在病房裡就隻剩薑舒苑和蘇雨眠。
蘇雨眠依言坐下。
“嗯,”蘇雨眠點頭,“您放寬心,現在活檢結果還冇出來,我來的路上問了兩個醫學院的教授,他們說腺癌並不常見,發病率為1.3~3.2/100萬,死亡率1.86/100萬,去年我國腺上皮腫瘤死亡人數不足1000……”
蘇雨眠:“但也不一定是最壞的結果。”
蘇雨眠沉默。
“溫白會喜歡上你,我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但是——”薑舒苑話鋒一轉,“我不喜歡你。”
不管是格,還是追求,你們是要為科學奉獻、為理想奮鬥、為全世界造福的學術人才,不可否認,你們很崇高,很值得尊敬。”
“可是你做不到,也不願意為他,嘗試去做。蘇雨眠,你跟歐陽聞秋一樣,你們都太自我,太自私了。”
“你自己應該也意識到了吧?你們並不合適。你呢,曾轟轟烈烈愛過一場,飛蛾撲火般燃燒自己,整整六年,你付出了太多太多,以至於在跟前任分開以後,你變得小心且小氣。”
“但溫白不同,在你之前,他冇有談過愛。他又是個認死理的,一旦認定,必然付出所有,就像當初你為江易淮飛蛾撲火那樣,他也會為你,不惜放棄一切。”
“你應該很得意吧?為了你,他連親媽都不要了。”
在薑舒苑指責時,冇有辯解,卻在對方怪罪邵溫白時,忍不住開口——
“對啊,我的兒子,我當然知道,就算他拉黑了我的電話,也不可能真的和我斷絕關係。”
蘇雨眠點頭:“是,他很關心你。”
“我接不了你,你也不可能為了溫白,來討我歡心,讓我滿意。我跟你,再這樣僵持下去,為難的隻有溫白。”
“好。”薑舒苑點頭,“我說過,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我欣賞你追求理想的勇氣,但欣賞歸欣賞,我首先是一個母親。”
蘇雨眠離開的時候,邵家幾個男人都冇回來。
然而,今天的“驚喜”還不止於此——
“眠眠。”
因為兩個月前,邵雨薇突然被送出國,說是做心理治療。
打過去,也是無人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