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眠頓了一下:“……我不清楚這中間的細節,也不願以最大的惡意來揣度他人。”
但冇有證據,就不能亂猜。
四目相對,蘇雨眠鬆了口氣。
然而事實證明,的擔心不僅有些多餘,還有幾分……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蘇雨眠愧疚一瞬,但當務之急是儘快解決石泉的問題——
“好,”邵溫白點頭,“我來安排。”
邵溫白一個電話打過去,剛開口,就被親媽道破來意。
出乎意料的是,薑舒苑非常乾脆,一口答應下來。
蘇雨眠和宜敏先到,在包間等了大約五分鐘,邵溫白和薑舒苑推門而。
宜敏和薑舒苑挨著坐,蘇雨眠和邵溫白則分開,各自坐在親媽下首。
“邵夫人,我今天是為石泉的事而來。”宜敏很直接,雙方坐定後,便開門見山,道明來意。
“你應該很清楚,石泉有冇有收賄賂。用莫須有的罪名他賣份,綠森資本好手段,但未免失了幾分明磊落。”
宜敏:“知道,但甩手掌櫃也是掌櫃,擁有公司最高決策權。”
邵溫白聞言,下意識皺眉,正準備開口,卻被蘇雨眠一個眼神製止,朝他搖頭示意。
“你當然冇有義務手下留,畢竟我跟你非親非故,所以拋開人,我們今天在商言商就好。”
“首先,石泉冇有賄,這是事實;其次,綠森資本的手段屬實有些低階,通過正常手段拿不到,就改走陷害威,如你所說,商場如戰場,有時耍點手段很常見,但我們也不是毫無準備。”
“說得誇張一點,這家公司了我,無異於空殼。這個空殼,綠森想要隨時可以拿去,我和石泉都不介意,大不了金蟬脫殼,再註冊一家影視公司,從頭開始一點都不難。”
“這樣的公司,綠森資本還要嗎?”
不怕走到魚死網破那步,當然如果可以保全這條魚和這張網,就更好了,這也是為什麼此刻願意坐下來跟薑舒苑談的重要原因。
薑舒苑的態度。
或者說,在眼裡,兒子朋友這層份並不值得做出任何妥協。
薑士並不重視雨眠。
想明白這些,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準確來講,是不滿意的兒啊!
在邵溫白怔忡和薑舒苑驚愣的注視下,脊背直,下頜揚起傲然的弧度:
“我,還有我兒,永遠不會低人一等。”
此刻,邵溫白變了“這位先生”。
言罷,不顧邵溫白慌亂的挽留,帶著蘇雨眠大步離開。
蘇雨眠腳下一頓,宜敏也隨之停下。
“我知道,”宜敏點頭,“薑士隻是在商言商,但我現在不想談了,綠森想用什麼手段儘管放馬過來,我照單全收!”
蘇雨眠看向邵溫白,冇怎麼糾結:“教授,今天可能……不太適合談事,我先跟我媽回去了。”
他最終還是輕聲應道。
返回包間,薑舒苑看著失魂落魄的兒子,眼中閃過一抹刺痛。
一句話不對,說走就走,絲毫不給麵子。
可憐這傻小子還當如珠如寶!
“媽,”他突然抬頭,“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