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溫白突然就笑了。
“冇錯。”薑舒苑點頭,“這就是死迴圈!但這還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薑舒苑:“我先問你兩個問題。”
邵溫白愣住,但很快便給出答案:“愛不在乎多,我愛,也愛我,這就夠了。”
一字一頓:“你明明到了這種不平等,明明內心有過比較和落差,但你選擇忽視,或者說,你選擇了自欺欺人。”
“無關?怎麼可能無關?!你是我兒子,我能眼睜睜看你把一顆真心掏出來,送到一個並不怎麼在意你的人手上?!”
薑舒苑隻覺心寒,淚眼再也忍不住,一滴一滴往下淌:“你是獨立的個體,但我是你媽!我生你一場,養你一場,不是讓你為了一個人低頭折腰、委曲求全的!”
“愛你,難道當初不愛江易淮嗎?你和在一起多久?和江易淮又在一起多久?六年,尚且能斷尾求生,割捨掉江易淮,你怎麼知道未來某一天,你不會為那條拖累的尾?你又怎知不會被切掉、割捨?”
邵溫白:“我並不覺得我和的學業、夢想、追求是非此即彼的關係。難道愛我,就不能愛學術嗎?”
邵溫白垂眸。
男人瞳孔驟緊。
“今天既然說開了,那我就把話放在這兒——你們不合適,我也真的很難接。”
無視後傳來的哭罵聲,他走得頭也不回。
輕歎伴隨著歎息,邵奇峰更多的是無奈:“無論對是錯,既然這是孩子的選擇,我們當父母的即便內心再不看好,也隻能放手任他自己去闖,你……”
邵奇峰:“?”
夜裡不知何時下起了暴雨。
在實室結束一天高強度的工作後,回來洗個澡,睏意便瘋狂發酵。
“教授?”開門瞬間,看見渾濕的邵溫白,嚇了一跳,連忙把他拽進來,關上門,就回臥室拿乾巾。
邵溫白坐在沙發上,一邊任由拿巾為自己頭髮,一邊聽“批評”,半點冇回。
他原本飄忽的心突然之間,就定了下來。
人動作一頓:“……好好的,怎麼忽然道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