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沈庭的探病起了作用,又或是對兒子出國的理由有了更進一步的認知,伊念突然就開始配合治療了。
至於沈庭……
伊念問管家:“……他人呢?”
這副吞吞吐吐的態度,還有什麼看不明白的?
管家臉大變,以為又要發瘋:“太太……”
管家不敢接話。
九月中旬,又是一年開學季。
而蘇雨眠這種研三已鎖定博士資格的“學術牛生”,隻用去趟教務,連開學典禮都不用參加。
變黑了。
不是那種白瘦的病態審,而是充滿活力、代表健康的凹凸有致。
剛進門,就迎麵彈來一個小鋼炮,下一秒,蘇雨眠就被抱個滿懷。
蘇雨眠反應過來,微微一笑,“我也想你們。”
雖然隻是初步構想,但——
苗苗一愣:“這麼速度嗎?”
“誒——你讓我再抱會兒雨眠姐,我還冇抱夠呢!”
“想得!誰要抱你啊……”
“……我常抱你啊,雨眠姐又不是想抱就能隨時抱的。”
“??”喜新厭舊是這麼用的嗎?
苗苗:“……”
半小時後,會議室內——
“咦?陳一師兄也在啊?”苗苗一邊說,一邊拉開椅子坐下。
“啊?真的嗎?”苗苗兩眼放,“那這麼說,新課題細分領域?”
這場會議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期間蘇雨眠和陳一都有發言,苗苗和林書墨大多時候在聽,聽到不太理解或者有疑問的地方,就當場提出來。
討論出一致結果後,便置信;討論不出結果,就記錄,留待後續解決。
蘇雨眠:“……時間差不多了,後續進度就按剛纔討論的安排,那今天就到這裡?”
苗苗突然提議:“都這個點了,又是開學第一天,咱們一塊兒吃個飯吧?”
吃什麼,在哪裡吃,當然都由苗苗定——
“好好好,不用描述,我們都相信你的舌頭。”
事實證明,苗苗的舌頭確實厲害。
吃完出來,天已黑儘。
陳一還要趕地鐵回實室,先行離開。
蘇雨眠點頭:“是的,你冇聽錯。”
“好鋼用在刀刃上,他的原話。”
“雨眠!”
後者揚起笑容,看向苗苗和林書墨:“那我先走了,你們注意安全。”
目送邵溫白攬著蘇雨眠上車,然後驅車駛離,直至再也看不見車屁,苗苗才收回視線。
林書墨順著的視線去:“咱倆的也還好吧,你羨慕彆人做什麼?”
“冇有不服氣,隻是這回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你羨慕彆人,又怎麼知道彆人不羨慕我們?當然,我隻是打個比方。”
“嗯哼。”林書墨示意他說下去。
好到彆人都會忍不住羨慕?
苗苗被親得有點懵。
“……”彆啊!好還不行嘛!
……
邵溫白:“幫我挑一件禮。”
“下個月我爸生日,他的意思是不辦宴會,不請客,就親戚朋友們一塊兒在家裡吃頓飯。你幫我挑件禮吧,就當我們一起送他的。”
“嗯。”邵溫白點頭,“五號,有空嗎?”
“怎麼了?”邵溫白察覺到緒不高,“如果你有其他安排,不能去也沒關係,我爸這個人很隨和,不在意這些……”
邵溫白正準備開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