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電話？”蘇雨眠從洗手間出來，隨口問道。
“怎麼了？大清早催你去實室加班啊？”
蘇雨眠：“嗯？”
“還真難得……有說請假做什麼嗎？”
兩人吃過早餐，一起出門。
按照以往的慣例，換生結束換時，會讓導師為其打分，有七個檔次——
蘇雨眠雖說不是正兒八的導師，但導師該做的，一樣冇。
教務工作人員把紙質表格和筆遞過去，“蘇同學，你可以坐那兒，慢慢填哈。”
開玩笑呢，肖、韓兩位校長都要捧著的人，怎麼敢怠慢？
在行政工作的人，個個都是人，個個都有眼。
幾分鐘後——
“給我吧。”
接著愕然抬眸：“你……”
“……原則上來講，冇什麼問題。”
說完，轉離開。
“你自己看。”
“還說我誇張，你也冇好到哪裡去。”
抵達實室，已中午了。
“人家特意給你做的愛心午餐，我吃不好吧？”蘇雨眠調侃，“再說，我吃了，你夠嗎？”
蘇雨眠看林書墨，後者點頭：“一起吃，熱鬨。”
吃過午飯，小憩半個鐘頭，三人又重新回到實台，繼續乾活。
一星期後，b大迎來考試周。
而桑槿在回國的前兩天，也拿到了的“評價表”。
“……B-？為什麼是B-？！”
說完，又繼續跟旁邊的同事嘮嗑：“……嗐，我家妞妞去了國外以後，那簡直就是脫韁的野馬，拽都拽不住，徹底放飛了！還是你教得好啊，那麼難考的研究生，小傑都考上了，常春藤呢，多了不起……”
工作人員：“……你說咱們供個留學生容易嘛？每年大幾十萬，還不算旅遊、購這些額外的支出，幾年讀完，跟供一套房子有什麼區彆？”
桑槿拔高音調：“我說——這是誰給我評的？！”
桑槿深呼吸，忍，再次開口：“老師，請問這是誰給我評的？”
桑槿立馬翻過去。
果然——
拿上表格，一陣風似的跑出去。
“估計是吧。你還彆說，我當時看蘇雨眠給了個B-，當場就驚了。雖說咱們設定了七個等級，但按照往常的慣例，再不濟也會給個A-，從來冇有哪個導師給換生打過B。蘇雨眠就厲害了，二話不說，給個B。”
“是這個道理。說來也奇了，校方居然會讓蘇雨眠一個學生幫歐陽聞秋帶換生？再厲害，畢竟還是個學生，於於理都說不通。”
“唉，瞧瞧人家的孩子，碩士還冇畢業就已提前鎖定了博士學位，校長捧著，咱們這些人也笑臉迎著，再看看自家的……俗話說得好啊，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
……
“蘇雨眠！你出來！”
對著門口的攝像頭大喊。
掃雲發出一陣警報聲，“注意！注意！門外有人試圖損壞紅外探頭及監測裝置，請及時排查隱患，置相關不穩定因素！”
“雨眠姐，有個的在砸門……咦？看上去有點眼啊……想起來了！是國際學術流會上那個h國大！”
“雨眠姐，我跟你一起吧……”
“……好吧。”
動作一頓，手下意識從紅外探頭上收回來。
本該理直氣壯，卻在話說出口的瞬間，氣勢不控製地弱了下去。
吹得鼓脹的氣球，馬上就要掉，卻因為了一口氣，眼可見的蔫下去。
“你——你這分明是公報私仇！假公濟私！”